“那你不用再查了,這兩個人是我們家的親戚,不是什么諜探”那軍官說著話,眼睛卻看向了嚴梁,又道“四弟,你是怎么搞得,為什么不向昌大人解釋清楚”
“啊”聽了這話,不但肖云峰和小欣,就連昌文宗都是大吃一驚,他們萬萬也沒有想到,這個軍官竟然會是嚴梁的大哥。唯有祁融濤面現尷尬之色,想來只有他知道嚴梁的大哥原也是慶蒙軍中的一位高級軍官。
聽兄長問起此事,嚴梁委屈地說道“大哥,表弟表妹的身份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可昌大人卻非要把他們抓回去拷問,還說即便是城主大人來了他也照樣不給面子,那我又有什么辦法”
“哦”那軍官聞言立時便瞪起了眼,就見他翻身下馬,來到昌文宗面前,沉聲問道“昌文宗,你當真說過這樣的話”
“職下職下說過,可是”昌文宗紅著臉還要解釋,那軍官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抬手“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口中罵道“娘的,城主大人也是你這個小小的三級都尉能肆意編排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盡管這兩巴掌并沒有用冥息,但力道卻是不小,而昌文宗又不敢躲閃抵御,于是臉上已經多了兩個掌印,不過他可不敢去埋怨上官,只是拿眼角死死盯著祁融濤,那意思像是在說“你這王八蛋,明明知道肖云峰是嚴棟大人家的親戚,還硬要我幫你抓人,這不明擺著是在坑害我嗎哼,咱們走著瞧,將來若有機會,我必定會讓你付出代價”原來,昌文宗并非不認識嚴棟,可他卻不知道嚴棟還有個弟弟叫嚴梁,如果他知道此事,那他今天就絕不會僅僅為了幫祁融濤泡妞便去得罪軍級和職位都比自己高得多的長官,再說了,嚴棟的父親可是“糾核署”的行令大人,慶蒙城所有官員,包括軍官都是他監察的對象,得罪了這樣一個人,那今后還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看到昌文宗那怨毒的眼神,祁融濤知道自己必須要出面說話了,否則惹翻了昌文宗是小,若是此事傳揚出去,就此臭了自己的名聲可不好收拾。
如是想著,祁融濤上前拱了拱手,說道“嚴大人,你只怕是越權了吧”
“祁融濤”嚴棟像是這會兒才看到祁融濤,眉頭不由皺的更緊,說道“祁大人,本官教訓自己的屬下,與你并不相干,要是沒別的事,你請自便吧”
“大人此言差矣”祁融濤說道“據我所知,大人你和昌文宗雖然同在慶蒙軍中效力,但昌文宗乃是衛城司的下屬,而你卻在巡城司供職,既然分屬不同的職司,那你又有什么權利教訓昌文宗嚴大人,你最好把這件事解釋清楚,不然我必定會去司兵大人那里參劾于你”
“哼”嚴棟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祁融濤,你不過就是司政院一個小小的五品參事,本官做什么可沒必要給你解釋。至于參劾誰不參劾誰那是你的權利,你自己看著辦好了”說罷,他連看都懶得再看祁融濤一眼,轉身躍上馬背,又對嚴梁說道“四弟,你跟表弟表妹上車,大哥親自送你們回府,我倒要看看,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攔咱們的路”
“得嘞”嚴梁答應一聲,便拉著肖云峰和小欣上了車,在祁融濤那幾乎能將人碎尸萬段的目光注視之下大模大樣地往城中行去。
雖說人口只有靈都的三分之一,但慶蒙城的面積卻不比靈都小多少,按理說街上的行人應該比較稀疏才是,可不知是因為“永盛門”附近本就是慶蒙城的鬧市區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總之進城之后車外便是一片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景象,只不過這個時候肖云峰可沒心思去欣賞外面的街景,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那個祁融濤究竟是什么來頭,而嚴家又會不會為了今日之事惹下什么難以了結的禍端。
看了看親自在前面引路的嚴棟,肖云峰正要問問祁融濤的來歷,不料小欣卻已經開口道“嚴四哥,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你還有一個大哥呀你以前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