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峰和嚴寬見過禮定下輩分,嚴棟和嚴梁也上前行禮,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再以“大人”相稱,而是稱呼肖云峰和小欣為“表弟”、“表妹”,至此,肖云峰和小欣就算是徹底成為了嚴家的成員,從此跟這個家族息息相關,再也分不開了。
“云峰啊你伯母去給你們準備接風宴了,恐怕還要稍等一會兒,走,咱們先進屋,過一會兒再陪伯父好好喝兩杯”既然認了親,嚴寬口中的稱呼也隨之改變。
肖云峰恭恭敬敬地跟在嚴寬身后往屋里走,小欣卻不認生,緊走兩步一把攙住了嚴寬的胳膊,笑道“姨夫,您喜歡峰哥這個侄兒是好事,可您也不能把我這個外甥女給晾在一邊呀再說了,我峰哥從來只有酒膽沒有酒量,要想陪好您哪,那還得看我的”根據事先的安排,肖云峰是嚴寬表弟的兒子,因此他要稱呼嚴寬為“伯父”,而小欣卻是嚴夫人表妹的女兒,所以小欣就要稱呼他“姨夫”才對。
小欣人美嘴甜,只用一個親昵的動作和一句話就把嚴寬哄得喜笑顏開,連連拍著小欣的手道“好好好,欣凝乖,今后姨夫一定多疼你一些”
“欣凝不好聽,以后姨夫和哥哥們就叫我小欣好了,峰哥一直都是這么叫我的”小欣強調道。
嚴寬笑道“嗯,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名字不賴,行,以后我們就叫你小欣”
此時餐宴還沒有備好,嚴寬便帶著肖云峰幾人到客廳等候,待眾人落座,嚴寬說道“云峰,聽說你和小欣在進城的時候遭人攔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見嚴寬足不出戶卻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被阻攔的事情,肖云峰不禁很是納悶,不過他還是把此事的前因后果仔細地說了一遍,最后說道“伯父,幸好大哥剛巧趕到,不然今天的禍事可就惹大了”
“哪里是什么剛巧趕到”嚴棟接過話頭說道“表弟有所不知,從四弟出發去接你們的第七天開始,父親每天都會派人去城門等候,至今已經有大半年了今天被派去值守的家丁一看到你們被阻攔,便按照父親的吩咐第一時間去找我求援,不然我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趕到至于你們回來的消息,也是我讓人提前稟告給父親的”
“怪不得呢”小欣說道“我說大哥怎么會來的這么及時,原來是姨夫未雨綢繆,一早就料到我們會在進城的時候遇到阻礙,這才提前做了安排。姨夫,您神機妙算,小欣真的很佩服您呢”
“不是老夫神機妙算”嚴寬搖搖頭道“你們可能不知道,自從圣元界派出大軍入侵熾靈界,咱們神元界諸城就進入了戒備狀態,雖說后來神王大人親自出手掃滅了圣元界的大軍,就此嚇破了天心圣主的苦膽,叫她立刻便偃旗息鼓,再不敢有所動作,但慶蒙城的戒備令卻一直沒有取消,如此一來,像你們這樣的生面孔在進城的時候就難免會被嚴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老夫這才會讓家丁去城門處值守,又想辦法把棟兒的崗位從第三區調到了永盛門所在的第五區,以便他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幫忙。唉,好在老夫事先做了些準備,否則今天這一關恐怕就不好過了”
“伯父”肖云峰說道“雖說今天僥幸逃過一劫,可是我們也得罪了那個叫祁融濤的家伙,聽四哥說此人背景不淺,那今后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啊”
“無礙只要你們踏進了老夫的府門,這件事情就算了結了”嚴寬傲然道“不管怎么說,老夫在這慶蒙城總算是經營了多年,即使稱不得樹大根深,也能算得上是枝繁葉茂,就憑祁家一個乳臭味干的小子也想動老夫的家人他那是做夢”
一提到祁融濤,小欣便氣不打一處來,她咬著銀牙狠狠說道“哼,這個祁融濤就是個無賴、臭流氓,他跟那個守城門的昌文宗合起伙來欺負峰哥,為的還不是還不是,總之這個仇不能就這么算了,要是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哎呦,看不出來咱們小欣丫頭還是個記仇的人呢”嚴棟微笑著說道“不過說心里話,這件事也不能全怪祁融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