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明白肖云峰對顧長錦說了些什么,竟然能讓他當場倒戈,但甘佰卻是知道,今天想要阻止肖云峰晉級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否則眼前這幾個人若真的跑到司兵大人面前聯手告自己一狀,其后果別說自己根本就兜不住,即使是祁融濤家里那位手握大權的老爺子親自出手怕是也救不了自己。
心中稍一權衡,甘佰已經做出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日后再慢慢跟你們算賬”的決定,就見他長出了一口氣,拱手行了個四方禮,說道“對不住了各位,剛才是我莽撞急躁了,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諸位多多包涵”見鄭通還要說話,他連忙搶道“現在我宣布,第二場比試肖云峰獲勝肖云峰,今日你和袁欣凝一齊晉級正七品,作為你們的督驗官,我恭喜你們了”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鄭通自然不會再去節外生枝,于是他也不多話,只是側目瞥了甘佰一眼,又朝顧長錦點了點頭,便帶著肖云峰往比試場外走去。
等鄭通走遠,甘佰的臉色當即就陰沉下來,恨聲說道“顧長錦,你最好給我把事情說清楚,不然”
“不然怎樣”顧長錦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甩下了一句“難不成你還能掏了老子的鳥兒去”扭頭便走,只把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甘佰一個人孤零零地扔在了比試場之中
職定所門外,嚴梁早已經等在了這里,見鄭通親自送了肖云峰和小欣出來,他連忙上前行禮道“鄭伯伯辛苦表弟表妹承蒙您的照顧,侄兒在這里代家父和兄長謝過了”
“誒這不是老嚴家的小四嗎”肖云峰和小欣有驚無險順利晉級,這令鄭通心情大好,便呵呵笑道“我說賢侄啊,你表弟表妹剛剛完成比試,你不問問他們結果如何,卻跑來給老頭子道謝,這又是什么道理呀”
嚴梁笑道“有伯伯您照看,他們兩個自然不會出岔子,那侄兒又何須去問”
“哈哈哈哈”鄭通大笑道“聽你的意思,莫非是說只要有老夫在,肖云峰和袁欣凝的定級比試就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便是老夫的不是了”
“侄兒不是這個意思”見鄭通笑得爽朗,肖云峰和小欣也是一臉的喜氣,嚴梁不用問也知道比試的結果必定圓滿,便說道“伯伯,家父早料到表弟妹今日一定能成功晉級,因此已經在家里準備了慶賀酒宴,另外家父還特意交代,說是如果伯伯得空,務必要將您請過去赴宴,您看”
若是放在平時,出于避嫌的考慮,鄭通是絕對不會去赴這個酒宴的,可今天無論是肖云峰還是小欣,表現出來的實力都太過聳人聽聞,叫他心中疑惑重重,若是不弄明白這里面的道道,只怕今晚的覺他就沒的睡了,于是鄭通連想都沒有想便痛快地答應道“既然老嚴盛情難卻,那老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應邀坐上嚴家的馬車,車子剛一動,鄭通便迫不及待地說道“肖云峰、小丫頭,老夫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你們可不許藏私呦”
肖云峰拱手道“鄭伯伯,且不論您甘冒大險為我們偽造了身份,這已經殊為不易,就說今日的定級比試,若不是有您在場,只怕就不會有如今這個圓滿的結局。您幫了我們這么多,恩情我們尚且報之不及,又怎么敢對您藏私隱瞞呢有什么問題您只管問就是,我們必定是知無不答”
鄭通點點頭道“云峰,你實話告訴老夫,你們兩個的修為究竟在哪里”
肖云峰說道“石震測試之前我們已經展示過修為,您不是也看到了嗎我是三闕冥爵,小欣是一闕冥爵。”
“真的”鄭通又問道。
“當然是真的”肖云峰不解道“伯伯,您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難道修為也能作假”
“怎么不能作假”鄭通說道“雖說沒有親眼見過,但老夫卻聽說這世上確實是有一種功法可以隱藏真實修為的,云峰,你果真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