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峰正在心中暗罵曲悠悠喜怒無常,忽聽背后有人說話道“咦,尤姑娘,這個點兒你吃的是什么飯哪是早餐還是午餐啊”連忙回頭去看,卻見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考究,須發都已花白的半老男子,看上去倒像是一個頗為成功的商人。
“嗐,我早就已經做了人家的媳婦,哪里還是什么姑娘,你以后可不能亂叫”曲悠悠笑著介紹道“老范,這位就是我的相公肖云峰云峰,這是對面那家昌盛書畫坊的范掌柜”話說到這兒,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見近前再無旁人,這才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云峰,等一會兒咱們要去的就是范掌柜的寶號”
“怪不得曲悠悠突然變了臉,原來是做戲給這個范掌柜看的唉,我怎么這么大意,只顧著生曲悠悠的氣,竟沒有發覺有人從后面過來,幸好剛才沒有說漏了嘴,不然可就要壞了曲悠悠的大事要真是這樣,恐怕連今天晚上都等不到,我就會被曲悠悠一腳從分署給踢回家去待業,好險,好險呀”肖云峰心中暗暗想著,已經站起了身,微笑著拱了拱手道“久仰大名啊范掌柜來,快請坐,想吃什么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誒,這是什么話您既然是尤娘子的相公,那便是小號的貴賓,就算要請客那也不能讓您請啊”說著話,范掌柜伸手就去摸自己的乾坤袋,看樣子像是要掏錢付賬。
“范掌柜,你是不是也忒小氣了”曲悠悠佯做不快道“我來你這里的次數雖然不多,可好歹也扔了三四萬幣珠進去,如果真心要請客,請我們吃一點好的你也不虧,用一碗刀削面就把我們打發了,你當我們是叫花子不成”
“尤娘子這是在埋怨我們待客不周啊”范掌柜笑呵呵地收回了手,并沒有堅持付賬,說道“那就聽您的,哪天等您有了空,我請您去如意居喝酒,這如意居可是咱們慶澤區最好的館子,五燈標準,這樣總能表達我們的誠心了吧”
“這還差不多”得到了范掌柜的承諾,曲悠悠這才再次露出了笑臉,說道“看在你這么有誠心的份上,今天這頓我們請了”說罷,她便作勢要叫面攤的老板過來。
“我出門前剛吃過飯,這陣子還不餓,尤娘子不用張羅了”范掌柜口中勸著,卻坐在了肖云峰的身邊,上下打量了肖云峰一番,他又說道“肖公子,您是個修士吧”
見范掌柜問的認真,肖云峰便知道他這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可是曲悠悠事先并沒有跟自己通過氣,因此這個問題該不該回答,該怎么回答就讓肖云峰很為難了,心中正在猶豫不決,卻聽曲悠悠說道“老范,你這話問的很奇怪啊你明明知道我是個修士,那我的相公又怎么可能是尋常百姓行了,你別再瞎琢磨了,實話告訴你吧,我相公確實是修士,只不過并不在慶蒙城供職罷了,這一次他是用休假額時間來慶蒙城陪我玩幾天的”
“哦,這么說肖公子也是豫曲城的人了”范掌柜說道“可是前些日子怎么沒見到他跟您一起來呢”
“這有什么難以理解的”曲悠悠說道“他跟我不一樣,我雖然是個修士,卻只在豫曲城的部院里掛了個職,其實是個閑人,想去哪里說走就能走,可他想要休假還得給他的上司打申請,得到批準才能走得了,所以他自然就比我晚來了幾天。”
“原來如此”范掌柜點點頭,說道“尤娘子好福氣呀,自己做生意賺錢,相公在部院擔任要職,細論起來,您這一家子才是名副其實的有錢有勢啊”
“你這話可就太抬舉我們了”曲悠悠說道“我做的只是小買賣,我相公也不過是個小小的七品,跟你說的有錢有勢那還差得遠呢”
“誒,尤娘子太謙虛了你們夫妻二人郎才女貌,又如此年輕,想必將來一定是前途無量啊”范掌柜笑著恭維了一句便站起了身,又道“時候不早了,估摸著客人已經來了不少,我還要進去招待,就不陪二位閑聊了。你們慢慢吃,吃完只管過來就是,我泡壺好茶恭候二位光臨”
等范掌柜走后,肖云峰問道“尤娘,你能確定這個范掌柜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