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肖公子這么說可就不對了”范掌柜一面送肖云峰二人到了后院門口,一面敷衍著說道“有道是風水輪流轉,耍錢哪有只輸不贏的道理不過要是依我看哪,輸贏都不要緊,只要玩的開心就好得了二位,我就送你們到這兒了,再次祝你們大獲全勝”
沒有去理會范掌柜那虛偽的祝福,肖云峰和曲悠悠跟著那個叫做石頭的伙計一連穿過了兩個院子,終于來到了今天的目的地,一間看上去很是普通,面積也只有一百多平米的賭場。
雖說在肖云峰以前的人生之中從沒有踏入過賭場一步,但是在啟凡星的影視劇中他卻是見識過賭場的模樣,只不過眼前這間賭場顯然要比啟凡星那些大型賭場簡陋了太多,不但沒有一排排的老虎機,而且也沒有巨大的輪盤賭,這里有的,只是兩張臺球桌大小的賭桌,至于賭具也僅僅只是兩個小小的篩盅和幾個骰子而已。
“怪不得曲悠悠會說端掉這個賭場毫無意義,看來還真是如此。就這點東西和一間租來的宅院,滿打滿算怕是也值不了百十個幣珠,如果我是幕后老板,即使被端掉千百個這樣的地方我也不會心疼”肖云峰暗暗想著,已經被曲悠悠拉著來到了一張賭桌前坐下,因為眼下時間還早,賭客并不算多,只有寥寥五六個人而已,所以肖云峰和曲悠悠就坐在賭桌正中的位置,這里距離位于賭桌左首的那個荷官不遠,能夠清清楚楚看到骰子的點數。
看著賭桌上寫著“大小”、“單雙”和兩排整整齊齊,由“三”到“十八”的數字,肖云峰在曲悠悠耳邊低聲問道“這東西是怎么玩的”
此時那個名叫石頭的伙計已經完成了帶客的任務自行離去,曲悠悠招了招手叫來了另一個伙計,掏出一張幣單遞了過去,說道“給我換五千幣珠的籌碼”等那伙計拿著幣單去兌換籌碼,她才解釋道“玩法很簡單押大小、押單雙都是一賠一,押數字一賠十,賭場抽水百分之五。”說完,她從二人之間的小茶桌上拿起茶壺倒了兩杯,又道“你不會玩就喝茶吧,別打攪我,這可是我最后的本錢,再輸了我就只能把自己押在這兒了”
肖云峰本想閉嘴,可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他就又問了一句“這些賭資該不會是你自己出的吧”
“廢嗯是啊”曲悠悠瞥了肖云峰一眼,說道“我不出難道你給我出”也不知是不是剛才的一番爭吵起了作用,總之從那以后曲悠悠在跟肖云峰說話的時候就客氣了很多,即使是“廢話”這種無傷大雅的詞她也是只說了一個字,在發現不妥之后便立刻收了嘴,強行把另一個字咽了回去。
二人正說著悄悄話,那伙計已經捧著一摞似乎是木制的籌碼走了過來,肖云峰注意到,這些籌碼面值最大的是一千幣珠,最小的也有一百幣珠。看著這些花花綠綠的籌碼,肖云峰心中暗道“為了破案自己出錢賭博,還輸了好幾萬幣珠,算起來曲悠悠這幾年的薪資只怕都給扔進去了,辦案辦到這個份上,這個曲悠悠也未免太敬業了吧”要知道,慶蒙城的低品修士薪資并不高,像肖云峰這樣的七品軍級,每月只有五百幣珠可拿,而曲悠悠雖說比肖云峰高了一級,月薪也不過八百幣珠而已,除去日常的花銷,能存下來的幣珠最多不會超過五六百,照此算來,曲悠悠輸掉的三萬幣珠可不就是她四五年的全部積蓄嘛辦案子把自己辦到傾家蕩產,只這份執著就足以讓肖云峰對其欽佩不已了。
肖云峰正暗自感嘆,桌上的賭局已經開始,就見那荷官先是揭開篩盅的蓋子,讓桌上包括肖云峰在內的五位顧客看清楚里面三粒骰子的點數,而后便蓋上蓋子開始搖動了起來,一直搖了十幾秒,他才把篩盅放在了桌上,口中說道“各位貴賓請下注”
荷官的這個搖骰子的動作跟肖云峰在影視劇中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樣,并沒有什么稀奇之處,只不過讓肖云峰感到奇怪的是,這篩盅的內壁也不知是不是墊了一層隔音棉,那荷官在搖骰子的時候明明已經很用力了,但骰子在篩盅里面翻滾碰撞的聲音卻是微乎其微,即便是肖云峰這種耳力極佳的靈人也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點點響動,這跟印象中那種“嘩啦嘩啦”搖骰子的聲音可是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