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本假秘籍還給蕭逸,肖云峰便不再提此事,只是問道“阿逸,于冕也跟你一起回來了吧你把他叫上,咱們去餐舍。老大說了,今天要慶賀一下”
“慶賀”蕭逸說道“這么說你們的案子很順利”
“還行”肖云峰說道“今天我們端了一個地下賭場,抓獲了賭場老板,另外還收繳了一百多萬幣珠的贓款”
“不錯啊肖云峰”蕭逸說道“第一天當差就破了件大案子,這種事在咱們巡察署可不多見,恭喜你了”
“能破這案子都是曲大人謀劃得當,跟我可沒什么關系”隨口謙遜了一句,肖云峰又道“時辰已經不早了,你趕緊去叫于冕吧,不然曲大人回來沒飯吃,怕是會不高興的”
“于冕不在,他留在鎮子上監視良益舟的舊居,今晚不回來了”蕭逸說道“走,咱們兩個去點菜,于冕這小子沒口福,改天再給他補上就是了”
此時剛過晚餐飯點,而巡察署的捕役們大多數時候會在吃過一頓簡單的晚飯之后就回去修晚課,要是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很少會徹夜暢飲,所以肖云峰和蕭逸來到餐舍的時候這里已經沒什么人了。
聽蕭逸說要點菜喝酒,原以為今天又要早早收攤休息的老邢自然是興高采烈,忙不迭地跑去張羅,等他的酒菜剛剛上齊,曲悠悠正巧進門。
大概問了問于冕不在的原因,曲悠悠也沒有多說,便招呼肖云峰二人開動,只不過今天她沒打算考驗誰的酒量,于是他們喝的是一種度數不高的甜酒,并不是那種幾乎稱得上是純酒精的“熱湯”,另外他們用的酒碗也不是昨天的“面盆”,而是正常大小的茶碗。
酒過三巡,蕭逸說道“老大,聽云峰說你們今天不但抓了人,還沒收了一百多萬幣珠的非法盈利”
見肖云峰真如自己所料的那樣并沒有把今天的實情告訴第三個人,曲悠悠心里很是滿意,一邊朝肖云峰投來一個贊許地眼色,一邊說道“是啊,一共有一百六十多萬幣珠”
蕭逸驚嘆道“哎呦呦,只這一趟就收了這么多錢,看樣子這家賭場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啊”
雖說對蕭逸隱瞞了事情的真相屬于迫不得已,但曲悠悠卻仍然心懷愧疚,因此她也不想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便有意岔開話題道“其實這筆錢也不全是非法盈利,這里面還有好幾萬幣珠是我們蹲守取證的時候云峰在賭場上贏來的,只是他覺得這個錢屬于不義之財,他不愿意拿,這才算作賭場的非法盈利一并繳了上去”
果然,一聽這話,蕭逸立刻瞪大了眼睛,看著肖云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妖精,口中怪叫道“云峰,你沒病吧什么叫不義之財那可是好幾萬幣珠,頂咱們好幾年的薪水呢你就這么白白地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