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聽了這話,曲悠悠頓時警惕起來,雖然表情沒什么變化,可她的聲音卻明顯冷峻了許多。要知道,在神元界,修士們去“銀環獸界”狩獵的時間和行程那都是絕密,在返回之前,除了歸城主大人直轄的“獵捕司”中的一兩個該管此事的官員,沒人會知道其中的詳情,而老邢不過是個巡察分署里的廚子,他會知道這件事可就太不正常了。
“我怎么不知道”像是沒有感覺到曲悠悠語氣上的變化,老邢仍舊泰然自若地說道“即便我不是修士,但那些有關修煉的常識我也不是一無所知。我曾經聽人說過,正常情況下,像你們這種軍級在五品以下的修士平均四到五年就要去一次銀環獸界,不然就會因為修煉資源告罄影響到修煉進度,而你曲大人來咱們分署這些年卻從沒去過銀環獸界,那么我自然能猜到你很快就要去狩獵了”
“原來是這樣啊”蕭逸說道“老邢,認識你這么久,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你竟是如此一個心思細密之人,不但對城里的大勢洞若觀火,還對我們這些捕役了如指掌,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老邢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呢”
“我算是什么高人啊”老邢謙遜地笑了笑,說道“咱們分署來來回回就這么幾個人,而我又天天跟你們打交道,有些事我想不知道都難,這可不是我有心打探你們的私密至于城里的大勢什么的,那我就更不清楚了,我不過是在賭場上吃過大虧,所以對這個行當多少有一些了解,剛巧你們幾位大人商談的事情與此有關,這才能插上幾句話,說我是洞若觀火,那可就太抬舉我了”
從“如意居”返回的途中曲悠悠已經說過要去“銀環獸界”捕獵的事情,當時肖云峰還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如今又聽老邢提起,再結合之前所說,他終于明白了老邢今天彎彎繞繞說了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便說道“老邢,說來說去,你無非就是想讓我們先擁有一件最好的束冥甲,然后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對不對”
“是呀”老邢說道“無論你們有多大的抱負,要做多大的事,首先你們得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行,要是把小命丟了,你們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銀環獸界的血極靈獸可不是農戶們豢養的牛馬,這些家伙一個比一個悍勇兇殘,就憑你們現在的修為,又有誰敢說自己一定能活著回來可若是有一件束冥甲傍身,就能讓你們的生存幾率成倍的提高,那你們說,這是不是你們當前的第一要務”
“你說的沒錯”肖云峰點著頭道“我和阿逸還不太著急,可老大卻是等不起了好吧,那咱們就按老邢說的辦,從明天開始咱們就一家一家地光顧那些地下賭場,盡快攢夠銀海賭坊的會員費,不管怎么著,咱們必須要在老大去銀環獸界捕獵之前給她買一件三級束冥甲”
“行”蕭逸也說道“云峰,我看咱們贏了錢也別分了,都放在你那里就好,等到買束冥甲的時候你再拿出來也就是了”
曲悠悠本是個極其爽快之人,在她眼里,既然大家已經結為了同盟,那么為盟友盡心竭力本就是應盡的義務,這沒什么可說的,所以她也沒有為此刻意的去表示感謝,只不過老邢今天極為反常的表現卻讓她仍舊疑慮重重,便問道“老邢,在我的印象之中,除了飯菜的好壞之外,其他的事情你好像從來都不過問,可你今天不但在職責業務上幫我們出謀劃策,甚至連我們個人的安危都很是關心,你這么做,該不會只是為了裝修餐舍和那點可憐的餐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