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早就料到這條奉天石手串絕不會便宜,但是親耳聽到玉婆婆的報價,肖云峰還是差一點噴出一口血來。
之前在看到了展柜里的那個標價九十萬幣珠的吊墜之后,肖云峰就已經做好了盤算,暗想只要小欣喜歡,哪怕這“覓寶齋”的鎮店之寶要賣到數百萬幣珠的高價,那也要給她買下來才是。當然,肖云峰不是沒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動用不屬于自己那部分錢,他是想用自己的一百多萬幣珠付個定金,搞一個分期付款,只要能緩上幾個月,他就有信心把剩下的錢付清。
誰知道玉婆婆一開口就是將近三千萬幣珠,如此一來,且不說玉婆婆會不會答應肖云峰這個分期付款的計劃,就算她答應,肖云峰又到哪里去弄剩下的兩千多萬幣珠呢要知道,從賭場贏來的錢當中只有三分之一是屬于肖云峰的,照此算來,他得贏到八千多萬幣珠才能分到買這條手串的錢,再加上要買束冥甲,那更是要贏夠一億多幣珠才行,而“銀海賭坊”會眼睜睜看著他贏走一個多億的幣珠嗎這顯然不現實
肖云峰被玉婆婆的報價驚的目瞪口呆,小欣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因為她可不知道肖云峰如今已經是個百萬富翁,還道他口袋里只有三百多幣珠呢既然如此,這奉天石手串的價格無論是三千幣珠還是三千萬幣珠就沒什么分別,反正都是三個字“買不起”
從肖云峰手上接過奉天石手串,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小欣便義無反顧地把它交還給了玉婆婆,說道“玉婆婆,對不起,這條手串好是好,可這價錢卻也不是個小數目,所以這件事我們還要回去好好商量商量,如果決定要買,我們再來找你”
盡管小欣把話說的很是婉轉,可玉婆婆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丫頭是在為肖云峰省錢,而她心里一早就已經有了計較,便說道“小欣,我知道這個價格不便宜,就算肖公子家世不凡,一下子拿出來這么多錢只怕也不容易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們先付給我五百萬幣珠,然后就可以把這條手串拿走,至于剩下的兩千三百萬幣珠嘛我給你們一年的時間償還,只要在這個期限之內把余款付清,這條手串就徹底屬于你了,可到了期限你們要是還不清,那我就得把手串收回來,而且先期支付的五百萬幣珠我也不會退還給你門”
“五百萬幣珠”小欣不禁暗自苦笑,心說“我峰哥連五百幣珠都沒有,又到哪里去弄這五百萬幣珠”正要繼續推脫,忽聽門外有人說道“玉偏婆婆,都說你生意做得精明,但是這一回你可是看走了眼哪我告訴你吧,這個這姓肖的小子根本就是個窮光蛋,別說五百萬幣珠,他能不能拿得出五百幣珠我看都是個未知數”隨著話音,就見一個衣著華貴、氣宇軒昂的青年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而此人肖云峰倒也認識,因為這個家伙便是從他抵達慶蒙城那一刻開始就一而再、再而三找他麻煩的祁融濤。
回頭一看,見進來的人是祁融濤,玉婆婆不禁奇道“咦,祁老三,今天你怎么有空到婆婆這里來了你小子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娘子,想從我這里買件首飾過去獻殷勤啊”
進了門,也不等玉婆婆邀請,祁融濤便大喇喇地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笑道“哪里哪里,婆婆可真會開玩笑你或許還不知道,如今我祁融濤已經改邪歸正了,從今以后,放眼整個慶蒙城,我祁融濤只認一個娘子,除了她之外,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中性,不分男女”
“哦這年頭的狗也能不吃屎了這還真是天大的稀罕事”想必是跟祁融濤的關系非常熟稔,因此玉婆婆說話也很是隨便,沒有絲毫的客氣,隨口揶揄了一句,她又問道“小三兒,難道你認識這位肖公子”
“我呸”祁融濤啐了一口,說道“我怎么會認識這樣的王八蛋,只是聽別人說起過而已婆婆,看在往日咱們兩家也算是有些交情的份上,我可要提醒你一句,這個肖云峰不過就是巡察署一個小小的七品捕員,說他身無分文也不過分,就憑他那點子身家,跑到你這里來只怕是別有用心,跟這種貨色打交道,你可要抱著十二分的小心才是你們覓寶齋的東西都不便宜,要是被這小子掉了包哼哼,那你可就要虧大發了”
此前經過小欣和阿白的一番勸說,肖云峰原本是不打算在近期跟祁融濤發生沖突的,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今天偏偏就跟這家伙碰了個正著,而且一見面便被狠狠羞辱了一頓,這叫他登時便是心頭大怒,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罵道“祁融濤,你糾纏小欣的事情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如今又在這里狂犬吠日,娘的,你當你肖爺爺是好欺負的不成”
仗著家世優渥,祁融濤在慶蒙城向來都是橫著走路,幾乎沒有誰敢去惹他,可眼下卻被肖云峰指著鼻子辱罵,那他又如何能忍氣吞聲,就見他眉毛一豎,立時也跳了起來,毫不示弱地對罵道“小王八蛋,你他娘找死呢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剝了你的皮”
此時小欣也站了起來,和肖云峰并肩而立,對祁融濤怒目而視,厲聲斥道“祁融濤,這里是覓寶齋,不是你們家的銀海賭坊,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