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奉天石手串,祁融濤只是隨便看了看,就笑瞇瞇地沖小欣伸出手去,口中說道“小欣呀,我知道你喜歡這根手串,來,把手給我,讓我給你戴上”說話之時,他連看都沒看肖云峰一眼,就好像肖云峰這個大活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你干什么”小欣厭惡地側過身,說道“把你的破東西拿走,我不要”
“破東西”祁融濤使勁睜大眼睛,說道“小欣,剛才你也看見了,這條手串可是價值六千萬幣珠啊難道這還不能表達我的誠意嗎”
小欣仰起小臉看了看面色鐵青的肖云峰,干脆一下子拱進了他的懷里,這才說道“六千萬怎么了六千億我也不要”
“你”祁融濤怔怔地看著縮在肖云峰懷里的小欣,一張臉由白變紅,又由紅變青,再由青變黑,最后又恢復到了慘白,過了良久,他終于嘆了口氣,說道“小欣哪,今天你不肯收我的禮物也沒關系,這條手串我給你留著,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收下它的”說罷便站起身,一臉沮喪地走了出去,失魂落魄之下,竟然連肖云峰預料中的那一眼死光都忘了發射。
待祁融濤走遠,玉婆婆以極為復雜的眼光看著小欣,說道“小欣,看來祁老三所說的那個慶蒙城里唯一的女孩子就是你了”
“我才懶得聽他那些瘋話”小欣說道“我剛才說了,這世上我只在乎峰哥一個,除了他,別人說什么、做什么都跟我沒有關系”
“唉,是啊跟肖公子相比,這個祁融濤根本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豬”玉婆婆說道。
“婆婆你過獎了”肖云峰輕撫著小欣的秀發,說道“我可沒有你說的那么優秀”
“肖公子不必過謙你很聰明是真,祁融濤夠笨也不假否則他也不會這么輕易就中了別人的空城計卻渾然不知”話說到這兒,玉婆婆的眼神忽然變得極其凌厲,沉聲說道“肖公子,你這招請君入甕玩的著實是爐火純青,叫人佩服得很哪”
玉婆婆突然變了臉,似乎是識破了自己的計策,這令肖云峰不禁吃了一驚,忙道“玉婆婆,請恕肖云峰愚鈍,你說的這話我實在是聽不懂”
“聽不懂嗎好得很啊”瞇了眼死死盯著肖云峰,玉婆婆說道“這個祁融濤買了奉天石手串卻沒有送出手,那我現在就去找他退貨,想來他也不會拒絕,可是等我把奉天石手串拿回來,肖公子你只怕就要破費了不過你放心,這一回我不賣那么貴,只要你一千萬幣珠,可你要是拿不出錢來哼,我向你保證,就算我要不了你的命,也一定能廢了你的修為,讓你去做一輩子的苦力肖云峰,你想不想試一試”
剛聽祁融濤說過這位玉婆婆的背景,肖云峰知道她絕對有能力做到她說的事情,可肖云峰卻不相信她真的會這么做。在他看來,這玉婆婆就是個純粹的商人,既然是個商人,那她怎么可能放著祁融濤的六千萬幣珠不要卻非要自己的一千萬幣珠呢于是他便說道“婆婆,你就別跟我們開玩笑了就算你生意極好日進斗金,也不會不把五千萬幣珠放在眼里吧再說了,你再怎么說也是個生意人,舍多求少可不是生意人該有的生意經啊”
“生意人怎么了”玉婆婆說道“我玉婷婷行賈數十年,從來都是光明磊落,如今我口袋里的每一分幣珠那都是憑真本事掙來的干干凈凈的血汗錢跟人家做局坑人哼,這樣的事我于婷婷可是做不出來肖云峰,我告訴你,這個錢我可以不掙,就是賠錢我也認了,但事情我必須要弄清楚,想輕而易舉就把我糊弄過去,那不可能”
聽玉掌柜如此說話,肖云峰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綻,一番衡量之后,他說道“玉婆婆,我承認,今天這件事是我故意在算計祁融濤,只不過我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并非無緣無故,更沒有想過要去破壞你玉婆婆的名聲”
“有原因什么原因”玉婆婆說道“難道就是因為祁融濤也喜歡小欣”
肖云峰搖搖頭道“雖然我和小欣彼此欣賞,關系也非比尋常,但我們畢竟還沒有成親,那么從理論上來說任何男子都有喜歡她和追求她的權力,這無何厚非,我也不介意跟這些人公平競爭,可要是有人仗著有一點家世背景就在背后下藥使絆子,甚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那我也不能束手待斃、任人宰割,只要有機會,我一樣會毫不猶豫地發起反擊”說罷,他便將之前祁融濤的種種無恥行徑粗略地講述了一遍。
聽完肖云峰的敘述,玉婆婆一直陰沉著的面孔這才漸漸緩和下來,扭頭問小欣道“小欣,肖公子說的可是實情”
“豈止是實情”小欣說道“峰哥的措辭已經算是非常客氣了,實際上祁融濤的所作所為遠比峰哥說的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