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成為了修為不低的修士,但修士若是不用冥息卻也跟常人無異,因此在寒氣不斷的侵蝕之下,雖說肖云峰已經盡可能地去想一些事情以便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時間一長,他還是沒能抵擋住那一波接一波不斷襲來的困意,終于睡了過去。
也不知是因為過于困倦又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總之肖云峰這一覺睡的極為深沉,連夢都沒有做一個,直到被一股大力猛然推下了床,狠狠地摔在地上,他這才驚醒了過來。
短暫的驚慌之后,肖云峰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讓自己摔下床的罪魁禍首,不用說,此人自然就是小欣。
看了看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滿臉驚懼之色的小欣,肖云峰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揉著隱隱作痛的屁股,一邊說道“小欣,你這是干什么”
“峰你你為什么會和我睡在一起,你你對我都做了些什么”小欣的聲音還在顫抖,可這一回卻不是因為寒冷,很明顯,在記憶還沒有恢復之前,她已經被發生在眼前的事情給嚇壞了。
“我能做什么”看了一眼窗外已經蒙蒙亮的天色,肖云峰慢斯條理地穿著衣服,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趕快起床吧估計這會兒伯父應該起來了,昨晚的事太過蹊蹺,咱們得過去問問他,看他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你沒做什么”小欣的臉色依舊蒼白,繼續追問道“那你為什么要脫我的衣服”
“嗐你自己又不是沒有感覺,我做沒做什么你不知道嗎真是的”心里著急去找嚴寬咨詢,可小欣卻還在為那些并沒有發生的事情而糾纏不清,這叫肖云峰很是郁悶,隨口應了一句,見小欣仍在用那種驚疑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肖云峰也懶得再去解釋,便說道“行了,你再睡一會吧,有空的話你就回憶一下昨晚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我去找伯父問一件事,過一會兒再回來找你”說罷,他也不再理會小欣的反應,便徑自找嚴寬去了。
來到嚴府正房,嚴寬剛剛洗漱完畢,見肖云峰這么早就來找自己,他也很是奇怪,便問道“怎么了云峰,難道你不用修早課嗎是什么事能讓你如此著急”
“很重要的事”肖云峰看了看那個等在一旁,準備給嚴寬穿外衣的侍女,說道“伯父,請借一步說話”
“很重要的事呵呵是不是在巡察署過的不怎么舒心啊”嚴寬張開雙臂,任由侍女替自己穿衣,口中笑道“這樣吧,反正時辰還早,不如你陪著我一起去吃早飯,有什么事咱們邊吃邊聊”
“吃飯不急,伯父,我要說的事情真的很重要”肖云峰正色說道。
見肖云峰面色凝重,嚴寬也不得不重視起來,稍想了想,便道“好吧,你先去書房等我,我隨后就到”
“是”肖云峰躬身應道。
眼看肖云峰如此著急,嚴寬心知必有大事發生,因此也不敢耽誤,只讓肖云峰在書房等了幾分鐘他就趕了過來,待仆役奉上茶水退了出去,肖云峰便急不可耐地將昨晚之事以及自己對于此事的分析細細講述了一遍,嚴寬聽得很認真,中間也并不插話,等肖云峰講完,他又皺著濃眉思慮了許久,這才沉聲說道“云峰啊,我相信你剛才所說都是實情,可是我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你說的這種能把人急凍的招法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而你說的那個黑衣人,我也猜不到他的身份”
肖云峰不甘心地問道“伯父,難道您這里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沒有”嚴寬搖搖頭道“如今我能提點你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這個黑衣人的修為絕不是你說的七闕冥尊之上,而是不折不扣的九闕冥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