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云峰不禁一怔,說道“您不是已經答應讓我去見尊夫了嗎”
“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那婦人說道“我答應讓你見我丈夫,又沒有答應讓你進我的屋子,難道你聽不懂我說話嗎”
“你腦子才有病呢”肖云峰心中暗罵道“你們家老公又不肯出來,那我不進去又怎么見得到他”心里這么想,嘴上可不能這么說,于是他只好問道“那么依您的意思,我該怎么做才能見到尊夫呢”
“簡單”那婦人說道“你去死吧,死了以后你就能見到他了”
“什么您的丈夫已經”肖云峰驚道“那剛才進去的黑衣人是您的”
“剛才進屋的人就是我呀”那婦人道“肖云峰,你是有眼無珠啊還是腦子不夠用這么屁大一點的屋子,怎么可能住的下兩個人如此淺顯的道理你居然也想不明白”
聽說這婦人竟然就是那個黑衣人,肖云峰的下巴殼都差點掉在地上,哪里還能顧得上去計算那間木屋的面積,連忙問道“您就是那位前輩可您的聲音”
“肖云峰,你當我治不了你是嗎”那婦人把臉一拉,說話的語調也是大變,果然就是那個黑衣人的聲音。
到了此時,肖云峰自然是再無懷疑,連忙下了階梯,先施了一禮,又在自己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這才說道“前輩說的沒錯,我還真是有眼無珠、有頭無腦呢”
這婦人在此等候許久,原就是因為受人之托要幫肖云峰一把的,只是肖云峰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于她,這多少會讓她有些惱火,因此才會借機刁難肖云峰一番,所為者也不過是替自己出口惡氣而已,并不會真的與之翻臉,此時見肖云峰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無禮,自己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那她自然是不為己甚,就坡下驢了。
指了指草地上一個一尺多高,直徑一米有余的樹樁,那婦人說道“你去找塊石頭坐到這兒來,我有話對你說”說罷,便在樹樁旁一塊方方正正的青石上坐了下來,想必這就是她的專座了,只是樹樁旁邊僅有這一塊青石可坐,而這也就足以說明她確實是獨居于此處的。
從附近隨意搬了一塊圓咕隆咚的大石頭回來坐下,肖云峰正要開口,卻聽那婦人說道“肖云峰,你記住,我并不喜歡你,也不想聽你啰嗦,所以接下來你只要聽我說話就是,如果我不詢問,你就把嘴巴閉上,聽明白了嗎”
“是”肖云峰答應一聲,并不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