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兇手要殺曲悠悠是舉手之勞,可這也要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此人要單獨面對曲悠悠”肖云峰說道“眾所周知,盡管七闕冥爵要比五闕冥爵高了一級,可二者之間的差距卻不至于天差地遠,所以說前者若要擊敗甚至擊殺后者雖然并不難,但也要認真對待不能輕忽,如果后者再有一個三闕冥爵做幫手,那么以七闕冥爵的修為想要在一招之內同時將二者擊斃就很難了。畢竟修士并非職定所里面的鐵石,會站著不動任由對方打擊,在遇到修為更高,足以致自己于死地的強敵之時,他們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抵抗和躲避”
“我明白了”聽到這兒,蕭逸忍不住插口道“那個兇手只用了一招便重創了曲悠悠并擊殺了于冕,這就是你分析此案的出發點,而我的想法卻和你不同,所以你才說我錯了,對不對”
“是的”肖云峰說道。
“那你憑什么說這個兇手只用了一招,你的依據是什么”蕭逸追問道。
“西慶鎮過來的那個捕頭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肖云峰說道“他說報案人是因為聽到了一聲巨響,這才去找他報的案,很明顯,這必定是招法轟擊時發出的聲音,倘若兇手先是一招轟死了于冕,再發一招重傷了曲悠悠,那么這個報案人就應該聽到兩聲巨響才是”
“即使這一條你說得有理,可是你的推測之中仍然有一個極大的漏洞”羅捕總在一旁說道。
肖云峰問道“您是說那個兇手為什么在曲悠悠已經喪失戰斗力之后卻沒有殺她”
“不錯”羅捕總說道“如果兇手真是七闕冥爵,那么就算他無法在一招之內同時擊斃曲悠悠和于冕,自身也絕不會受傷,更不可能沒有力氣去給曲悠悠補上一下,但曲悠悠卻能活著回來,這可就太不合常理了”
“是呀,這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肖云峰皺著眉道。如今肖云峰早已經把慶蒙城的法條記得一字不差,深知謀殺捕役是一個什么樣的罪過,因此只要那個兇手的腦子沒有毛病,那他就絕不可能殺了于冕卻放過曲悠悠,正如羅捕總所說,這個結果實在是太蹊蹺了,讓人完全無法理解。
說到此處,三人便默不作聲,各自都悶著頭苦思其中關竅,正在這時,卻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而后便有人敲門,羅捕總吩咐一聲“進來”,就有一個醫官模樣的中年人推門而入,躬身稟報道“啟稟捕總大人,曲捕吏已經沒事了”
“嗯,辛苦你們了”這個結果早就在羅捕總的意料之中,因此聽到這個消息也并不意外,點了點頭,便又問道“胡醫官,曲捕吏受的是什么傷,你們檢查過了嗎”
“當然”胡醫官說道“曲捕吏右邊的腕骨、臂骨、肩骨以及右側五根肋骨骨折,頭部和內臟也受到了極大的震蕩,說起來著實是傷的不輕啊幸好她的修為不低,自愈能力堪堪折抵了傷勢惡化的速度,這才沒有在我們為她治療之前傷重而亡”
羅捕總說道“看來曲捕吏受創之時應該是在全力發招,卻因為修為不足以至力不能敵,結果才會遭受了重創啊”
“正是如此”胡醫官說道。
“唉”羅捕總嘆了口氣,說道“連曲捕吏都撐不住,這就難怪于捕員會慘死當場了”話說到這兒,忽見那醫官欲言又止,便問道“怎么,還有什么不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