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曲悠悠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們跟著良益舟出了西慶鎮,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發現了,總之一出鎮子,他就發動了冥息全速往二十余里之外的山里奔去,你也知道,于冕的修為稍低,所以他很快就跟不上了,我本來是想自己先追上去將良益舟截住,可于冕怕我遇到危險,卻是死活不肯,結果等我們進了山便已經失去了良益舟的蹤跡。”
肖云峰說道“阿逸不是說于冕的追蹤能力很強,在咱們分署數一數二嗎想來這也難不倒你們吧”
曲悠悠搖搖頭道“于冕的追蹤能力是很強,可那良益舟的反追蹤手段卻是更高,我們只跟了十里左右就徹底跟丟了,當時我剛剛埋怨了于冕兩句,怪他不該攔著我,那個兇徒就毫無征兆地突然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毫無征兆”肖云峰奇道“在荒山野嶺之中,一個七闕冥爵靠近你竟然一無所覺”
“也不是一無所覺”曲悠悠眼說道“只是他來得太快,我剛剛有所感應他就已經到了,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是用了冥視之類的招法,在很遠的地方便發現了我們,這才專門趕過來堵我們的”
“可他為什么要堵你們”肖云峰問道。
曲悠悠說道“剛遇到他的時候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很快我知道了云峰,你可能想象不到,這一次我和于冕會有此一劫根本就是一場誤會,那個兇徒真正要殺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于冕,而是良益舟”
“你是說這個兇徒認錯人了”肖云峰不可思議道。
“是啊”曲悠悠苦笑道“所以說,于冕死的實在是太冤枉了”
聽曲悠悠這么說,肖云峰的腦子已經徹底亂了,忙道“老大,你就別賣關子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痛痛快快說出來不行嗎”
“唉”曲悠悠輕嘆一聲,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一邊回憶,一邊將當時的經歷娓娓道來。
原來,當于冕徹底丟失了追蹤良益舟的線索,饑火中燒卻白白跑了幾十里路的曲悠悠自然要發幾句牢騷,埋怨于冕不該阻攔與她,不然也不會讓良益舟就這么跑掉,誰知她話音未落,就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正高速襲來,不過眨幾次眼的功夫,一個皮膚黝黑,身著黑色勁裝的青年男子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眼見來者不似善類,于冕的反應卻是很快,立時跨上一步擋在尚處于錯愕之中的曲悠悠身前,將“權棍”橫于胸前,厲聲喝道“我們是慶蒙城捕役,你是什么人,把你的官牌拿出來,我們要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