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禍從口出啊”聽了良益舟的際遇,肖云峰在心中暗自感嘆,口中卻道“既然你們家親戚在豫曲城,那西慶鎮又怎么會有你的住宅”
“我們家親戚又不止一個”良益舟說道“把家人安排在豫曲城之后,我在外面做了幾票生意弄了些錢給他們送了過去,讓他們和親戚都過上了好日子,其他的親戚聽說了這個事,就紛紛前去投奔,包括這里的原主人也是如此,所以這個宅子就成我的了”
“做了幾票生意”肖云峰說道“你是說搶劫成誠當鋪這樣的生意”
見肖云峰面帶揶揄之色,良益舟正容道“云峰兄弟,我敢對天起誓,這些年來我雖然搶了不少人家,但是第一我沒有殺過人,第二我搶的都是些為富不仁的奸商大戶,從不欺負良善百姓,以上所說如果言不符實,就讓我良益舟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要是這樣那就最好了”肖云峰點點頭道。其實他早就知道那十幾件以良益舟為嫌疑人的案子當中并沒有牽扯到人命,最嚴重的也只是輕傷而已,此時又得到了良益舟本人的保證,他就更加放心了。想了想,肖云峰又問道“柱子,既然在謁賞大會上一無所獲,那你修煉用的冥珠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人家不肯給,那我就自己買唄”良益舟說道。
“自己買”肖云峰奇道“不是說血極冥珠嚴禁買賣嗎那你怎么能買得到”
“你這個人也忒老實了”良益舟一臉“你真傻”的表情,說道“老話說只要有需求就一定會有市場,血極冥珠的需求量那么大,又怎么可能買不到呢只不過你們這些正牌子修士都處于城主府的嚴密監管之下,個人擁有的修煉資源和自身的修為全部登記在冊,還設有專人查勘,一旦二者不符就會受到嚴懲,所以就算有得賣你們也不敢買,但我們這些黑戶卻不用在乎這些臭規矩”
“你們這些黑戶”肖云峰的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道“難道像你這樣的人在神元界有很多”
“很多談不上,卻也不算少”言罷,卻見肖云峰已經被驚的說不出話來,良益舟當然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便又說道“你放心,黑戶修士在咱們神元界雖然并不罕見,可是像我這種以打家劫舍為生的卻是極少,你用不著嚇成這個樣子”
聽良益舟這么說,肖云峰卻更是不解,忙問道“那這些人都在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良益舟說道“一部分在給那些豪門富戶當保鏢,另一部分做了束冥甲滋奴”
“保鏢滋奴”肖云峰喃喃自語,臉上卻盡是茫然之色。
良益舟料他聽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解釋道“在咱們神元界,只要拿了軍級的修士那就是官員,法條有明確規定,神王大人是神元界所有官員唯一效忠的對象,任何官員不允許為私人服務,而那些巨賈富商家財巨萬,盯著他們的人可是不少,為了保護自身的利益,他們也只能在私下里培養一批黑戶修士充作保鏢了;至于束冥甲滋奴嘛就是那些專門以滋養束冥甲為生的修士,這些人的修為不需要太高,也不用上陣搏殺,只要能把新造出來的冥甲滋養成束冥甲就行,說白了,他們只是一些將冥息從血極冥珠轉移到束冥甲的中介而已云峰,我這么說你總能聽懂了吧”
“怎么會有如此離譜的事”肖云峰駭然道“神王大人和各城的城主大人們也能許這樣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