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套陌生修士初次見面之時應有的標準禮節,按照神元界的規矩必須要鄭重其事不得怠慢,因此不管易翔對良益舟再怎么不屑一顧,卻也不得不還禮對答。
“七品三闕冥爵,巡察署捕員易翔見過大人”易翔十分勉強地躬身應道。
良益舟隨手收起官牌,點點頭道“哦,原來你是個七品捕員呀”
“正是我”易翔站直身子,剛要問問良益舟有何見教,就聽“啪”的一聲,他的臉上已經重重地挨了一記耳光,這一巴掌下手極狠,只把他打的斜飛出去,身子摔落之時,硬是將屋角的一張桌子都給砸塌了。
良益舟這一手兔起鶻落,事前沒有任何征兆,不但易翔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連傅顯揚等人也是愣在了當場,不明白眼前都發生了什么,直到滾落在墻角的易翔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叫了聲“你怎么打人”夏志德和松瑞這才清醒過來,趕忙一左一右將良益舟夾在中間,雙拳緊握,對其怒目而視,只等著自家老大發話,便要上前群毆。
面對夾擊,良益舟卻是絲毫不懼,他瞥了瞥夏志德,又瞅了瞅松瑞,臉上盡是不屑之色,說道“干什么,你們想以下犯上”
聽了這話,松瑞和夏志德頓時就是一怔,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而后又一齊看向傅顯揚,想看他如何應對眼下的局面。其實這也不是說松瑞二人沒種,眼看著自家兄弟挨打受辱也不敢出頭,只是他們心知肚明,如果他們兩個七品敢于朝良益舟這個六品動手,那么不論誰對誰錯,事出何因,“以下犯上”這頂大帽子他們卻是戴定了,至于后果,那也絕對是他們承擔不起的。
這會兒傅顯揚也終于醒過神來,暴怒之下,他一手指著良益舟的鼻子,氣急敗壞地叫道“良益舟,你放肆你不過就是個新來的實習捕吏,竟敢無故毆打我的部署,奶奶的,今天你要不給出個說法,我就跟你沒完”
“說法”良益舟冷眼瞧著傅顯揚,卻對趕來增援的曲悠悠、肖云峰等人視而不見,口中說道“老子看這個王八蛋不順眼,想要教教他怎么做人,這就是老子的說法,怎么了,你不服氣”
傅顯揚被氣得渾身亂顫,想要動手,忽見一旁的曲悠悠正對自己虎視眈眈,再想到動手之后自己怕是要面對兩個五闕冥爵的圍攻,他心頭不由就是一緊,臉上也隨之露出了怯意。可他也知道,如果這會兒認了慫,那自己不但會在部署面前丟盡了臉面,今后在同僚之間只怕也再難抬頭,好巧不巧,正在傅顯揚猶豫著要不要豁出去拼上一把之時,就見一直沒有露面的老邢忽然從后堂跑了出來,口中驚叫道“哎呦呦,這是怎么了諸位大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嘛”
看到老邢出現,正愁著沒有臺階可下的傅顯揚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他一把拽過老邢,恨聲說道“老邢,你可看到了,這個良益舟目無王法,竟敢無故毆打無辜同僚,等明天捕總大人來了,我定要去討要個公道回來,到時候你可要給我做個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