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說道“因為我哥哥死在了銀環獸界,所以我父親就不希望我也成為修士,還說我要是不聽他的話就不要我這個女兒了”
“結果你偏不肯聽他的話,非要做修士不可,于是就被趕出家門了”良益舟插口道。
“他沒有趕我,我是自己走的”曲悠悠說道“既然他已經把話說出來了,那我與其等著他來趕,倒不如自己走來得痛快”
事到如今,肖云峰總算是知道曲悠悠為什要放棄女性修士的特權,卻偏偏要跟他們這些級別不夠,沒資格回家住的男性修士一樣住在巡察署簡陋的寢舍里了,與此同時,他對曲悠悠的倔強也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只是他心中還有疑惑,便問道“老大,你的家世如此顯赫,想來認識你的人絕不會少,可你硬是把身份隱瞞到了現在,這一點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曲悠悠說道“我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豫曲城,在外祖父身邊長大,直到哥哥去世我才回來,回來沒幾天我又離家出走,所以慶蒙城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其實很少,而且我父親的身份就擺在那里,就算有人知情那也是不敢亂說的”見蕭逸在一旁躍躍欲試,顯然還要在自己的身世問題上繼續糾纏,曲悠悠擺手阻止道“阿逸,我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你們是因為我不想再對你們有所隱瞞,可這畢竟是我的私事,跟大家并不相干,所以咱們還是言歸正傳,不要再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面浪費時間了吧”
“老大說的沒錯”良益舟說道“咱們認的只是老大這個人,管她爹是城主還是農夫呢阿逸,我看你還是閉嘴吧,咱們繼續聽老大說說她在銀環獸界的經驗”
“老大剛才說了兩條,可我卻覺得可以總結為一個意思”肖云峰接話道“老大,你是不是想說,如果在銀環獸界跟三級食肉類血極靈獸遭遇,唯一的選擇就是趕緊逃走,切不可戀戰”
“不是”曲悠悠搖頭道“遭遇之后再想逃走那就晚了,想要全身而退,那就必須要提前察覺這些怪獸的存在,在它們沒有發現你之前便快速撤離”
“提前察覺怎么提前察覺”蕭逸問道“據我所知,即使修為達到了九闕冥爵的地步,其觀察招法的使用范圍也不會超過十里,我們這些人就更不用提,能看到三四里那已經是撐破大天了,這么近的距離,恐怕根本就逃不過那些怪獸的鼻子吧”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曲悠悠說道“比如細致查看周圍的環境,一旦發現新鮮的肉食靈獸毛發或者糞便就趕緊調頭逃走,又或是注意風向,千萬不要讓自己處于順風的位置,這些辦法都可以有效地避免跟強大的肉食類血極靈獸遭遇”
肖云峰沉吟著說道“老大,你的辦法雖然聽著有理,但實際操作起來只怕也沒多大用處。你想啊,新鮮的毛發、糞便是可以顯示有肉食類靈獸在附近出沒,可靈獸的級別卻是無法以此來分辨,如果這些痕跡只是一級血極靈獸或者普通野獸留下的呢那我們有必要逃走嗎至于注意風向這個說法我覺得也不靠譜,因為風向隨時都會變,倘若上一刻是東風,下一刻忽然變成西風可怎么辦難道風向一變我們也要立馬逃命要是有這么多顧忌,我看銀環獸界就沒必要去了,即使去了也不會有收獲的”
“唉,我何嘗不知道這些辦法都存在著嚴重的缺陷,可是除此之外還能怎么辦呢不管怎么說,空手而歸總比白白把人命填進去要強吧”曲悠悠嘆道“實話告訴你們,其實這一次我們就是栽在風向突變上面了,當時我們發現風向變了,只是稍稍猶豫了一小會兒,沒有當機立斷扭頭就走,結果才沒能及時逃脫,遭到了兩只三級奇虎的圍攻,若不是我們的圍首江大哥和王寵二人拼上自己的性命打傷了一只奇虎,那我們這個五圍只怕沒一個人能回的來”
“要我說呀,想什么辦法都是白費腦子,有時間想這想那,倒不如抓緊修煉”此時就聽蕭逸忽然說道“不是我吹牛,只要是能把修為提高到七闕冥爵,再配合云峰送給我的超品招法,我絕對有信心只憑自己一個人就能對付一只三級奇虎,即便殺不了它,它也休想傷的了我,要是你們的戰力跟我相當,哼哼,殺虎取珠不過就是探囊取物,那根本就不是個事”
“阿逸說的沒錯”良益舟也篤定地說道“沒拿到云峰的招法之前我或許會覺得阿逸是在吹牛,可是練過云峰給我的招法之后我才知道超品招法究竟厲害到什么程度,等我練好了這個招法,別的我不敢說,收拾當初那個七闕修奴還是不在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