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蕭逸被曲悠悠給懟到了墻根上,一張臉一陣紅一陣白,張口結舌卻是無言以對,肖云峰連忙出面救場道“誒,大家都是自己弟兄,開開玩笑也就罷了,何必這么認真呢”
“就是就是”蕭逸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說道“我就是想逗個樂,沒別的意思”說到這兒,他正要拉著良益舟也為自己說兩句話,卻見這家伙原本黑中泛黃的面皮上居然掛著兩片怪異的紅暈,不由奇道“咦我說老良,你的臉怎么紅了你該不會把老大說的話當真了吧”
“我我哪有”良益舟趕緊支支吾吾地否認道“這房子熱的厲害,我這是熱的熱的”
“熱的厲害”蕭逸當場揭穿道“我怎么不覺得呢”
不知為何,在看到良益舟的窘態之后,曲悠悠雪白的面頰上也浮現出一抹紅霞,只不過她可不像良益舟那么傻大憨直,知道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于是也不去辯駁解釋,而是機靈的岔開話題道“云峰,前些天我還盤算著去黃鈺城查一下上次那幾個人販子的線索,想著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把被拐走的幾個女孩子給救回來,可是你剛剛下了死命令,要我抓緊時間練習招法,你看”
“對呀,老大不提我還差點把這事給忘了”良益舟也說道“云峰,且不論咱們身為巡察署捕役,緝捕破案、伸張正義本就是咱們的職責,只說那位叫做于冕的兄弟便是因為此案才慘遭毒手、英年早逝,如果咱們連查都不查就放手不管,任憑兇手逍遙法外,在良心上那也說過不去呀”
“嗯,這的確是一件非辦不可的正事,只是練習招法卻也是刻不容緩,絕不能懈怠”肖云峰略一沉吟,已經有了主意,便道“不然這樣吧,阿逸的招法不是已經練的差不多了嗎我看就讓他去黃鈺城辦這案子,老大和柱子還是以練習招法為主,這樣一來也就兩不耽誤了”
曲悠悠皺著秀眉道“只讓阿逸一個人去恐怕也不妥當,畢竟他的招法初成,臨敵經驗必定極為欠缺,萬一要是遇到當初那個修奴,他可未必就能討得了好云峰,不行你也跟阿逸一起去吧,畢竟你的招法也馬上練成了,而且據我所知,你的實際戰力要比表面上的修為高出一大截,幾乎已經能相當于一個五闕冥爵了,有你隨行,我和益舟也才能安心練招啊”
肖云峰自己心里明白,什么招法馬上練成的說法那都是吹牛,其目的也不過是為了給曲悠悠和良益舟增加信心而已,可無論如何話已經說出了口,不認賬那是不行的,于是他只好答應道“老大思慮周全,我聽你便是那就五天之后,我和阿逸動身去黃鈺城,到時候該找個什么借口跟署里交代,就勞煩老大你想想辦法了”
曲悠悠點頭道“行,這事交給我,你們不用擔心”
“云峰啊”蕭逸瞇起眼陰險地笑道“你不是說黃鈺城是你的老家嗎這下好了,你正好可以回家看看,順便帶我去府上拜見一下令尊令堂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