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睿智”肖云峰說道“除了探望您和母親之外,我和阿逸確實另有任務”說罷,他便將此行的目的向“肖父”簡要敘述了一遍。
聽了肖云峰的描述,“肖父”沉吟良久,這才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案子是黃鈺城的人流竄去慶蒙城做下的”
“也不能這么說”肖云峰說道“只不過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若不順著這條線追查,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讓我們入手了”
“那你們打算怎么查”“肖父”說道“你們是慶蒙城的捕役,在黃鈺城既沒有執法權也沒有查詢權,如果沒有這些權力,就憑你們手上的一個民牌號碼,想在偌大的黃鈺城找到這個人根本就是大海撈針,這一點你們不知道嗎”
“我們怎么不知道”肖云峰說道“所以我們打算隱瞞此行的真實目的,以路過之名去黃鈺城的巡察署拉拉關系,萬一運氣好,能遇到一個熱心腸的本地捕役給我們幫忙,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這倒是個辦法”“肖父”說道“也罷,那你就先去試試,若是不行你再”話未說完,就見門口紅影一閃,卻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長相也頗為清麗的少女從外面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一進門便大聲叫道“哥哥,你總算是回來了,快讓我看看你長胖了沒有”
之前聽“父親”提及要讓“煊兒”來給自己這個“哥哥”見禮,肖云峰便猜到這位“煊兒”想必就是自己的“親弟弟”或是“親妹妹”了,與此同時他也做好了“兄妹”或“兄弟”相見的準備,此時見一個紅衣少女突然奔了進來,他才知道原來這個“煊兒”是自己的妹妹,又怕她認錯了人,便連忙起身道“煊兒,你慢點跑,別摔倒了”
想來這“煊兒”也是個極有表演天賦之人,因為她一看到肖云峰,臉上立刻流露出一副欣喜至極的神色,毫不猶豫便撲進了肖云峰的懷里,親昵地撒嬌道“哥哥,你怎么才回來呀,這么久不見,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跟“父母”這一家“老戲骨”不同,演戲可不是肖云峰的強項,毫無心理準備之時一個嬌柔的身軀驟然入懷,頓時便叫他手足無措、無所適從,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卻聽“肖父”已經開口呵斥道“肖雨煊,不得無禮,這么大了還沒個正形,簡直是不成體統”
趁著自己背對著蕭逸,肖雨煊調皮地沖肖云峰眨眨眼,這才嘟著小嘴說道“怎么了嘛,他是我哥哥,難道在他面前我還要裝大家閨秀嗎”
“放肆”“肖父”皺起眉頭道“他是你哥哥不假,可你看不到家里還有其他的客人在嗎”
“啊”肖雨煊像是剛剛意識到這間屋子里還有外人存在,扭頭看了蕭逸一眼,她連忙松開肖云峰,一張俏臉已是緋紅一片,扭捏著說道“我剛才光顧著高興了,沒看到有別人哥哥,這位大哥是誰呀”
借著“父親”和“妹妹”說話之機,肖云峰已經調整好了心態,聽若蘭問起,他忙介紹道“煊兒,這位是我的好兄弟蕭逸阿逸,這是我妹妹肖雨煊”
看著發生在眼前的一切,蕭逸心中最后的一絲疑慮也完全煙消云散了,強忍著拔光自己頭發的沖動,他努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躬身施禮道“雨煊妹妹你好,我叫蕭逸,以后還請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