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要回來也得先找到冰少,跟她把事情說清楚才行啊”肖雨煊爭辯道“我之前不是說過,福運來可不止賭場這一處產業,雖說冰少每天都會去巡視她的產業,但她究竟在哪兒我又怎么知道難道我找她不需要花時間嗎”
眼看蕭逸和肖雨煊為了一件完全不值一提的事情爭的臉紅脖子粗,肖云峰不覺暗自好笑,正打算出來圓場,忽然身子一晃,卻是座下的車子正在剎車,隨后便聽到有人在敲擊車廂前的隔板,而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已經到地方了,至此,肖雨煊和蕭逸之間的爭吵也總算是告一段落,這倒是替肖云峰省了不少的口舌
按照夏憐冰的說法,她會在三天之內將肖云峰所托之事辦妥,而肖云峰在得知了夏憐冰的身份之后,對她所說的話自然也是深信不疑,誰知三天過后,肖雨煊為他帶回來的信息卻是事情尚未辦成,還需要再等幾天。雖說肖云峰對于夏憐冰的這個回復很難理解,不明白像夏憐冰這樣一個在本地可算是背景極為深厚的地頭蛇為什么會連這么一件小事都辦不好,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是別無選擇,于是只好老老實實窩在家里,耐心等待著夏憐冰的答復。
轉眼又過了三天,這一日下午,連日來一直候在福運來茶莊等消息的肖雨煊忽然跑了回來報信,告訴肖云峰說夏憐冰那里已經有了結果,要他和蕭逸今晚做好出門的準備,只等夏憐冰來接,他們便一起去處理此事。
“你說什么”肖云峰疑惑地問道“今晚去處理此事,此事是什么事還有啊,夏憐冰也要跟我們一起她這是什么意思”
“我只負責傳話,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肖雨煊嘟著小嘴,極為不滿地說道“我問她緣由,她也不肯說,讓她帶我一起去,還被她訓斥了一番,哼,她這種做法這根本就是在過河拆橋嘛”
并沒有理會肖雨煊的抱怨,肖云峰一邊思索著夏憐冰的用意,一邊去客房通知蕭逸,等他見到蕭逸,二人又仔細琢磨了一番,卻也沒得出一個確切的結果,于是這兩個心臟極大的家伙也懶得再去費這個腦筋,略一商量,便一起去廚房找肖府的大師傅做了些飯菜飽餐了一頓,而后就各自回房悶頭大睡,只待夏憐冰來接,他們就可以精神飽滿地出發了
雖說沒有定論,但是在肖云峰想來,夏憐冰會叫他們做好晚上出門的準備,最大的可能便是半夜前去拿人,因此他這一覺睡的也很是踏實,果不其然,當候在門房的肖雨煊過來叫他起床之時,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再問問時辰,此時竟然已經是前半夜了。
因為不能同去,肖雨煊還在跟夏憐冰賭氣,所以等她送肖云峰和蕭逸二人上了停在門口的馬車,故意不拿正眼去看夏憐冰,只說了句“哥哥,這趟出去你們千萬要小心,今晚我不睡,在門房等你們回來”便轉身而去。
見肖雨煊這副模樣,已經等在車上的夏憐冰只是無奈的一笑,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當她再次看向肖云峰二人,一雙秀眉卻是皺在了一起,口中說道“喂,我讓你們半夜出門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掩人耳目,你們干什么穿這么光鮮”
肖云峰轉身看看蕭逸身上那件銀灰色短襖,再低下頭看看自己的月白色緊身短袍,不解的說道“我們穿的不就是平常的衣服嗎這有什么”話未說完,他忽然發現夏憐冰此時穿著的竟是一套漆黑的緊身夜行衣,于是便改口道“冰少,你為什么要穿成這樣莫非咱們今晚要秘密潛入某處”
“廢話”夏憐冰悶聲道“不然你以為我請你去吃飯啊”
肖云峰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道“哎呦,我們還真沒想到這一點,所以也沒做準備”
“你準備個屁啊”一旁的蕭逸插口道“咱們來的時候就沒想到要在大半夜搞什么秘密行動,根本就沒帶這種夜行衣,準備你怎么準備哪怕咱們得了信就去裁縫鋪現做那也來不及不是”
“阿逸”眼見蕭逸出言不遜,肖云峰正要喝止,卻見夏憐冰矮身從座位底下拿出一摞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衣衫遞了過來,說道“就知道你們沒有這方面的準備,給,拿去穿吧”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