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鄭參辦汗顏道“都是兄弟的不是,是兄弟忘本了”
“唉”羅捕總長嘆一聲,卻把那張手令折好收入袋中,又道“算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放心,我不會去上頭舉發你,可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這道手令還是暫時放在我這里比較妥當這樣吧,咱們以一年為期,如果這段時間里并沒有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咱們就還是兄弟,到時候我自然會把這道手令還給你,否則哼你可別怪哥哥我不講情面”
“成成”鄭參辦連聲說道“只要有老哥你的這句話,兄弟我就知道該怎么辦了”說罷,他又給羅捕總行了一禮,這才狼狽地離開了公房。
眼看著鄭參辦灰頭土臉地離開,肖云峰幾人不禁相視而笑,蕭逸朝著羅捕總躬身行了一禮,不無得意地說道“大人,多謝您給屬下們撐腰不過弟兄們今天的表現還能讓您滿意吧呵呵”
“你給我閉嘴”羅捕總黑著臉道“蕭逸,你們的膽子可不小啊你們知不知道,這一次你們闖下大禍了”
“啊”眾人聞言都是一驚,為首的曲悠悠趕忙站出來說道“大人,您不是已經以無憑無據為由否決了那個姓鄭的給肖云峰他們定的罪名了嗎而且被咱們這么一番擺弄,想來這個家伙回去以后也會想辦法把這件事抹平,既然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他們又能闖下什么大禍”
“什么大禍”羅捕總氣呼呼地說道“我問你,你不知道銀海賭坊是刑審局祁掌令家里的私產嗎”
曲悠悠點點頭道“知道啊”
羅捕總瞪著眼道“知道你還敢縱容你的屬下去那里賭錢,而且還贏了祁家數千萬幣珠,你當他們會就此善罷甘休嗎”說罷,他也不等曲悠悠回話,又問道“蕭逸,你老實告訴我,你們弄這么多錢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蕭逸嘴上支吾著,卻下意識地偏過頭拿眼角去看肖云峰。
蕭逸的這個小動作并沒有逃過羅捕總的眼睛,他抬手一指肖云峰,大聲問道“肖云峰,你來說”
剛才羅捕總頂著巨大的壓力維護了自己和眾兄弟,這叫他心里很是感激,因此他也不想欺騙這個正直善良的頂頭上司,于是便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回稟大人,其實我們去銀海賭坊賭錢也是迫不得已,不瞞您說,早在一個月之前我們就已經去獵捕司報了名,再有十來天我們就要去銀環獸界獵殺血極靈獸以獲取血極冥珠了,可如今我們卻連一件束冥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