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捕總的公房出來,在肖云峰的示意下,幾個人一起來到了肖云峰和蕭逸的寢舍。
始一進門,蕭逸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云峰,這銀海賭坊已經打上門了,還編了那么嚴重的一個罪名給咱們,你說咱們今天還去不去賭錢了”
“當然不去了”說這話的卻是曲悠悠,就聽她接著說道“既然連祁家的老爺子都親下場來對付咱們了,那銀海賭坊也不可能毫無準備,如果你們再去,很可能會非常危險的”
“我認為這個險值得冒”肖云峰肅然道“眼下咱們攢下了將近七千萬幣珠,只要今天再去一次,就可以按計劃給大家一人配備一套束冥甲了,這個時候放棄,我覺得不合適”
“我可以不要束冥甲”曲悠悠說道“云峰,畢竟每一個成員都有束冥甲的五圍即使在整個慶蒙城那也是很罕見的,而咱們五個人已經有了四套束冥甲,這已經很好了”
“不行”肖云峰說道“且不論這本不是一件可以推讓的事情,就說這一次為了給大家買齊所有的束冥甲,柱子甚至動用了以前在江湖上的關系,還跟人家定下了契約,如今要是突然毀約,那不是在打他的臉嗎今后咱們要是再有什么事情有求于人,你讓柱子還怎么開口”
“這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最多不過賠點錢而已”良益舟說道“只不過被人家一嚇唬咱們就慫了,我老良可丟不起這個人”
“柱子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蕭逸也發表自己意見道“祁家的人今天早上來找咱們的晦氣,晚上咱們就不敢去銀海賭坊賭錢了,這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咱們是怕了祁家的勢力嗎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不對,這件事一定會被傳出去的,到時候咱們在慶蒙城還怎么做人所以我支持云峰的意見,咱們不蒸饅頭爭口氣,就算從明天開始咱們要戒賭了,今晚這一趟也必須要去”
“我不同意你們的看法”曲悠悠說道“祁家的勢力本來就很大,尋常人根本就惹不起,這件事在慶蒙城又不是什么秘密,咱們選擇避讓那也是人之常情,我覺得沒什么好丟人的,可你們若是非要去銀海賭坊,結果吃了大虧,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吃了大虧吃什么大虧”良益舟說道“悠悠,我們三個可是在銀海賭坊繳了幾百萬會費的紫花級會員,去銀海賭坊賭錢那是天經地義,他們能把我們怎么樣難道他們還敢無緣無故地找人海扁我們一頓不成再說了,我們三個現在可都是五闕冥爵,即使他們有這個膽子,恐怕他們也沒這個能耐吧”
“就是就是”蕭逸在一旁附和道“如今我們三個不僅都是五闕冥爵,而且各自的招法也都已經練成了,就憑我們的戰力,倘若當真翻了臉,除非是祁家那個老不死的親自上陣,否則就沒人能在我們身上占到便宜”
聽了這話,曲悠悠卻咬著下唇緩緩低下了頭,并沒有再去爭辯,潔白如玉的面頰上也浮現出一抹微紅,這倒不是說她被駁斥的啞口無言,而是因為迄今為止她是他們這四個人當中唯一一個沒有練成超品招法的人,故而當蕭逸提及此事,向來不甘于人后的她自覺很是羞愧,這才情不自禁地閉上了嘴巴。
看到曲悠悠的表情,肖云峰立刻就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于是狠狠瞪了蕭逸一眼,說道“咱們現在商量的是晚上去不去銀海賭坊的事情,你閑著沒事提什么招法嘛”
“啊”蕭逸被肖云峰說的一愣,可隨即就反應過來是自己說錯話了,便趕忙補漏道“老大是咱們幾個人里面最晚拿到超品招法的人,進度自然會比咱們慢一些,這完全可以理解嘛剛才我剛才我說那些沒別的意思,其實我”
蕭逸還在絞盡腦汁地苦想著該如何辯解才能讓曲悠悠不再為此事而難過,卻見曲悠悠忽然揚起了頭,堅定地說道“你們放心,我絕不會拖大家后腿的現在距離咱們去銀環獸界不是還有十幾天嗎我有信心在這段時間里把我的烈陽耀斑練成”
“這一點我們當然相信,你不用多想”其實肖云峰心里對于曲悠悠能不能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將招法練成也是沒底,因為不管今晚能不能贏來購買最后一套束冥甲的錢,屬于曲悠悠的那套束冥甲也是絕對不會少的,而束冥甲跟所有的冥甲一樣都需要費時費力地去滋養,所以說要是再算上滋養束冥甲的時間,那么這十幾天對曲悠悠來說就真的是非常緊張了,只不過他卻不愿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因此隨口應了一句之后他便立刻轉移了話題,拿出了“圍首”的身份一錘定音道“既然咱們四個人里面有三個贊成我的提議,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說罷,他又看向曲悠悠道“悠悠,今天晚上麻煩你在老邢那里訂一桌好菜,雖說咱們現在不能耽誤修煉的時間,喝不成酒,可是等我們得勝歸來,好好吃一頓那也算是慶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