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蕭逸和良益舟立刻閉了嘴,順著肖云峰的視線去看,就見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迎面走了過來,而這個人正是肖云峰的死敵,祁家老三祁融濤。
見到祁融濤突然出現在這里,肖云峰似乎已經猜到“銀海賭坊”會用什么樣的方式對付自己了,不過對此他也并不畏懼,只是大大方方地迎了上去,按照修士應有的禮節拱手行禮道“正七品修士肖云峰見過大人”
“嗯”祁融濤傲慢地點點頭,又掃了一眼雖然滿臉不屑,卻仍然跟著肖云峰一起行了禮的蕭逸幾人,這才說道“肖云峰,聽說你們幾個最近在銀海賭坊贏了不少錢啊,怎么,你們還不肯知足嗎”
“祁大人這話在下可就聽不懂了”肖云峰淡然一笑,說道“老話說有心開飯館、不怕大肚漢,既然開賭場,那就要贏得起也輸得起才是,只能進不能出那是司政院的征稅局,祁大人,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你不明白”
只一句話就被肖云峰懟到了墻根上,祁融濤的一張臉頓時便黑了下來,可不知為什么,這一次他居然沒有當場發作,只是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說道“肖云峰,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咱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笑多久”
“好啊”肖云峰毫不示弱地說道“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祁大人的手段呢”
盡管布局跟“福運來”賭場基本一致,但是“銀海賭坊”的“貴賓區”和“福運來”的“至尊區”還是略有區別,那就是“福運來”賭場的“至尊區”只有一個一個獨立的包間,并沒有公共賭區,而“銀海賭坊”一上到三樓便是一個裝潢極為奢華,放置著兩張賭臺的大廳,這跟“福運來”賭場的“貴賓區”有些相似,只不過在這個大廳的四周倒是設有幾個封閉的包間,其功能則跟“福運來”賭場“至尊區”的包間相同。
環視了一圈聚集在大廳中的將近二十位賭客,肖云峰沒有再去理會祁融濤,只是像前些天一樣,來到一張賭臺前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曲悠悠此時既然是他的“女友”,那自然要坐在他的旁邊,而良益舟和蕭逸則坐在了他們的對面,如此一來,良益舟和蕭逸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肖云峰發出的暗號,至于曲悠悠嘛她今天原本就只是個看客,并不負責下注,因此她能不能看到肖云峰的暗號倒也無關緊要。
待貴賓區的伙計換來了籌碼,面前這張賭臺上已經過去了十幾局,因為沒有籌碼,所以肖云峰幾人當然沒有下注,不過肖云峰卻也沒有閑著,在這段時間當中,他的目光基本沒有離開過那個搖篩子的荷官,同時盡力去傾聽篩盅里那些骰子落定時的點數,然后再跟本局的結果一一對照,而這并不是說肖云峰對自己的聽力和判斷沒有信心,他之所以會這么做,是因為前天這里曾經發生過一個“小插曲”,令他在下注之前不得不越發的小心謹慎,以免中了莊家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