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肖云峰幾個心下感動之余也不禁暗自好笑,最終還是小欣第一個看不下去了,抽了個空插話道“我說二位哥哥,你們的心意我們大家都看的明白,可是你們要是再這么推讓下去菜可就涼了,要不這樣,我來提個議,你們兩個不如碰上一大杯,從前的過結便就此一筆揭過,誰也不欠誰的,你們說好不好”
“這個提議好”曲悠悠立刻舉手贊同道“不過一杯似乎太少了些,還不足以體現誠意,要我看哪,得連干三大碗才行”
“三碗就三碗”良益舟豪爽地舉起酒碗,說道“阿逸兄弟,今天是個好日子,要喝就喝個痛快,把你的桂花釀換成熱湯如何”
因為酒量有大有小,故而在座諸人之中只有良益舟和曲悠悠的酒碗里倒的是那種名為“熱湯”的高度烈酒,而蕭逸、小欣和肖云峰喝的都是低度甜酒“桂花釀”,可眼下的氛圍如此融洽,再喝“桂花釀”可就不合時宜了,于是不僅蕭逸,就連肖云峰也主動換了“熱湯”,要陪大家干上三大碗,只有小欣想換酒水的時候卻被肖云峰以“小丫頭家家不許喝烈酒”為由攔了下來,氣的小欣半晌沒跟肖云峰說話。
三碗“熱湯”下肚,席間的氣氛更是熱烈,良益舟只覺身上燥熱,便順手扯開了衣領,露出了胸前結實的肌肉,坐在他身邊的曲悠悠不經意間一扭頭剛好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就是一紅,幸好剛喝過幾碗烈酒,她那如美玉般潔白瑩潤的臉頰上已經帶了一抹紅暈,這才沒被人看出來,不料這時良益舟恰巧也轉過了頭,似乎要說什么話,四目對視之下,曲悠悠生怕被他瞧出端倪,連忙扯了個話題道“柱子,咱們幾個在一起共事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我怎么就沒有看出來你和阿逸之間還有點齟齬呢”
“其實也不算齟齬”良益舟說道“只是以前我看到阿逸的時候總覺得他不怎么順眼,所以就喜歡找點茬去懟他”
“可你為什么會看著阿逸不順眼呢”這一下曲悠悠是真的來了興趣,便追問道“難道是因為你剛來的時候阿逸不怎么待見你的原因我記得那個時候為了于冕的事情阿逸確實是對你有些成見,還曾經有意疏遠過你,如果是為了這個,那你的心情我倒是可以理解”
“不是為這個”良益舟說道“剛開始阿逸的確對我不冷不熱,可自從我把那件束冥甲借給你之后他就不再這樣了,不但改口叫我柱子,而且也允許我叫他阿逸,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已經不再為于冕兄弟之死和你受傷的事情責怪我了”
“那是為了什么”曲悠悠更是不解道。
良益舟掃視了一眼眾人,先端起酒碗一飲而盡,這才說道“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我看阿逸不順眼是因為因為他跟云峰的關系太親密,我看了眼熱,所以嘿嘿”
聽了這話,包括肖云峰在內,眾人頓時就是一愣,臉上盡是錯愕的表情,唯有小欣難以置信地驚呼道“你說什么柱子哥,你的意思是你在吃醋可你們都是男人呀,那你怎么會吃醋呢”
良益舟翻著白眼道“吃什么醋,別胡說八道你哥在某些方面的取向很正常,對男人可沒有興趣”
“那你是什么意思”曲悠悠迫不及待地問道。
“唉,說起來應該是我小心眼吧”良益舟解釋道“你們有所不知,我良益舟活了這么多年,雖說也交過一些朋友,但是能以性命相托的好兄弟卻是一個也沒有,直到我認識了云峰為止,只是我下意識地認為,既然我把云峰當成了自己唯一的好兄弟,那他就應該把我也當成唯一的好兄弟,所以看到他和別人稱兄道弟親密無間,我心里就不太舒服我這么說,你們能聽明白嗎”
“原來如此”聽良益舟的解釋,小欣提在嗓子眼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里,她輕撫著胸口,心有余悸地說道“柱子哥,你下次能不能一次把話說清楚哎呦呦,可嚇死我了,剛才我還以為以為你變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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