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逸只覺得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而大腦也像是被澆了一勺滾沸的熱油,燒的他雙目盡赤神志盡失幾近瘋狂,可就在這時,忽有一股清涼之意由自他的頭頂開始自上至下蔓延到了全身,那種烈火焚身的痛苦也隨之迅速消退,很快,他的意識也恢復了過來。
清醒過來之后,蕭逸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是怎么回事我這是怎么了”不過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就覺有人在自己的肩膀上扶了一把,讓他從地上坐了起來,抬眼去瞧,卻是良益舟。
顯然是看出了蕭逸的疑惑,良益舟便解釋了一句,又伸手指了指遠處,可蕭逸卻完全沒有聽見他說的是什么,不自禁地摸了摸耳朵,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耳朵里居然被塞了兩個布團。
事到如今,蕭逸也意識到自己剛才之所以會有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必定是源于那一聲清脆的鈴音了,而現在能恢復如常也是因為良益舟幫自己堵住了耳朵,至于區區一聲鈴響為什么會有如此恐怖的殺傷力,竟然能讓自己這個堂堂的五闕冥爵于一瞬間喪失戰斗力就不是蕭逸能想明白的了,可當他順著良益舟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卻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因為就在此時,那頭野牛正像剛才的自己一樣拼命地在地上翻滾、哀嚎,而小欣卻依舊傲然而立,以一副漠然的神情冷眼瞧著面前這個不久之前還威風八面、不可一世的對手。
或許是因為那種可怕的聲波也有時效,并不會無止境延續下去的原因,片刻之后,那頭野牛的掙扎已經沒有之前那么劇烈,似乎再過一會兒就要緩過勁來,可小欣卻像是意猶未盡,就見她緩緩伸出一只纖纖玉手,在面前一個看上去如虛似幻的金鈴上輕輕一彈,那野牛便像是被一支高壓電棒戳中了屁股一般渾身猛地一顫,而后就再次瘋狂地翻滾、抽搐,又陷入到了極度的痛苦之中。
見到這一幕,蕭逸對于小欣的實力已經是再無懷疑,與此同時,他的心中也是驚駭到了極點,暗道“這個小欣真的是真的是三闕冥爵”可是再看她頭頂,卻見那里真的是只有三朵紫色的冥花
“怪了,怪了,這又是什么道理呢既然大家用的都是超品招法,可差距為什么會這么大呢”心里琢磨著其中的玄機,不知不覺間那頭野牛也再一次漸漸消停了下來,就在蕭逸以為小欣會繼續彈那個鈴鐺,直到把這頭野牛折磨的徹底失去抵抗能力才會罷手的時候,卻見小欣優雅地一擺手,圍繞在她身邊的那幾個鈴鐺就忽然挪了位,原先那個鈴鐺移到了左邊,而右邊的一個鈴鐺卻是來到了她的面前,只不過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隨著小欣輕輕一指彈在這個鈴鐺上面,那頭野牛只是神經質地蹬了兩下腿,而后梗著的脖子突然一軟,一顆牛頭便垂到了地上,遠遠去瞧,竟像是死了一般。
“這就結束了”蕭逸和良益舟互視一眼,心中卻是一個想法,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看看,只見小欣已經收起了冥息,又笑瞇瞇地朝他們招了招手,那意思像是在說“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們可以過來打掃戰場了”
飛快地來到小欣面前,良益舟俯身去檢查那頭野牛,而蕭逸卻伸手在小欣的肩頭一拍,大聲埋怨道“小欣,你這丫頭藏的真夠深啊,這一回哥哥們可都被你給耍了”不過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怪怪的,怔了一下,這才想起耳朵里的布團還沒有拿出來呢。
等蕭逸取出耳朵里的布條,小欣說道“阿逸哥,柱子哥,這畜生只是睡著了,還沒有死,趁著它沒法凝聚護體冥氣,你們趕緊把它弄死拖走,等一會兒湊夠了數再取它們的冥珠”
“睡著了”經過檢查,良益舟也知道這頭野牛沒有死,便站起身道“我還以為它是不堪折磨,昏過去了呢”
聽說野牛未死,蕭逸立刻又緊張起來,忙道“是得趕快動手,萬一這畜生突然醒來,再暴起傷人,那可了不得柱子,你的刀子快,這種事還是你來吧”
“得嘞”良益舟濃眉一豎,臉上已是殺機盡顯,手一抬便要發動冥息,用“赤血翎刀”割了這野牛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