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良益舟答應了自己的提議,蕭逸也是一拍大腿,贊了句“好,算你有種”說罷,他把眼一瞇,陰笑著問道“你聽好了,我的問題是,既然小欣可以輕而易舉的突破那些野牛的護體冥氣將它們制服,那她為什么要讓咱們先劈一刀再攔一下呢這不是脫子放屁,多此一舉嗎你倒是說說看,這究竟是什么原因”
良益舟翻著白眼道“嗐,我還當你要問一個多么有水平的問題呢,鬧了半天就這呀”
“啊”蕭逸聞言立馬就笑不出來了,忙道“怎么,莫非你真的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當然知道”瞥了一旁面露驚愕的小欣一眼,良益舟說道“小欣讓咱們這么做無非就是想消耗掉野牛的一部分護體冥氣,好讓她的攻擊能順利突破野牛的防御,給它們造成最大的傷害罷了道理如此簡單,我用腳后跟去想都能想的出來,你拿這樣的問題來問我,簡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聽到良益舟的答案,就連小欣也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暗道“這件事我可沒有說過呀,而柱子哥卻能以果推因一語道破,這就足以說明他必定是一個心思縝密、足智多謀之人,即使跟峰哥相比只怕也是不遑多讓”
瞪著幾乎比良益舟還大的眼睛,蕭逸問道“小欣,你是當事人,那你來告訴我,柱子說的對不對”
小欣點點頭道“完全正確”
蕭逸低著頭想了想,忽然說道“不對,你們兩個這是在合起伙蒙我呢,就是想騙我一頓飯哼,你們當我看不出來嗎”
“我們怎么就合伙蒙你了”良益舟失笑道“為了一頓飯,至于嗎”
蕭逸爭辯道“剛才小欣已經說了,她的攻擊方式不同尋常,一般的護壁根本就擋不住,而靈獸的護體冥氣和修士的護壁同屬一個類型,因此那些野牛的防御在她面前完全就是形同虛設、毫無效用,既然如此,那咱們去消耗野牛的護體冥氣又有什么意義所以說柱子的解釋聽上去倒像是有些道理,可其實卻是和小欣的說法自相矛盾,哼哼,你們想用這么幼稚的把戲糊弄我,難不成真當我蕭逸是傻子嗎”
“阿逸,我看你不但腦子不怎么夠用,而且這耳朵似乎也不太靈光啊”良益舟說道“小欣什么時候說過護壁在她面前相同虛設、完全無效了如果我沒記錯,她的原話應該是要是用尋常的護壁抵擋我的攻擊,效果會差很多,你再想想,是不是這樣的”
仔細一想,小欣好像還真是這么說的,可蕭逸卻不愿意就這么認輸,還在強辯道“反正意思差不多了,你不要在這兒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你”良益舟把眼一瞪就要駁斥,小欣卻拉了他一把,微笑著說道“阿逸哥,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效果不好和無效根本就是兩個概念,怎么能混為一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