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好心提醒,結果卻吃了個癟,若是換做旁人,心里必定會不舒服,不過良益舟卻很了解曲悠悠的性子,知道她只是有口無心,其實也不是故意要給誰添堵,因此他也并不生氣,再說了,如今再次伏在曲悠悠的背上,摟著她那雪白的粉頸,聞著那股似蘭似麝的體香,享受著那種只有在夢中才會出現的親密感覺,良益舟早已經如癡如醉,此時此刻就連自己姓什么都不大能搞得明白,又豈會在乎曲悠悠的措辭究竟是溫婉還是刻薄
良益舟在后面滿面春色發著花癡,曲悠悠卻是看不到的,良益舟半天沒吱聲,還道他是被自己噎得說不出話來,再想到人家為了救自己那可是連性命都豁出去了,她的心里頓時就涌起了一陣歉疚,于是便主動解釋道“剛才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放過一把火了,現在看來確實是對它沒什么效果,所以這一回我只是想用煙去熏它,并不是要拿火來燒它”
說完這句話,背后卻許久沒做出反應,曲悠悠只道良益舟是因為傷重又昏過去了,連忙晃了晃他的身體,叫道“柱子柱子益舟你怎么了”
“啊啊”被曲悠悠一晃,良益舟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問道“你你說什么”
“唉,看來柱子確實是傷的不輕啊,這才剛醒了一下就又昏過去了”自己的嘴巴距離良益舟的耳朵明明連一尺都不到,但他硬是沒聽見自己說話,是以曲悠悠便認定良益舟一定是再次昏迷了,心里也更是內疚,可她要是知道良益舟這會兒心里在想些什么,那她必然會毫不猶豫地把良益舟摔在地上,再狠狠踢上兩腳。
“柱子,我知道你傷得很重,感覺很疲憊,也很想睡覺,可是現在你真的不能再睡了如果有可能,你要試著運轉一下冥息,加速自愈的速度,好讓傷勢盡快恢復”曲悠悠用盡量柔和的語調說道“就像你說的,那只奇虎非常厲害,不管是火燒還是煙熏恐怕都無法遲滯它太久,在它追上來之前,你至少也要能自主行動才行,否則我可沒法背著你跟它交戰”
聽了這番話,良益舟終于想起了眼下是一個什么樣的處境,也顧不得再去想入非非,忙問道“火燒煙熏你是說,剛才你不只是在放火,而且還在弄煙”
“不是”曲悠悠說道“你傷重昏迷的時候我已經放過火了,要不然你恐怕連醒過來的機會都沒有,只不過那把火僅僅是遲滯了那只奇虎一小會兒,用處并不大,所以我才想著換一個辦法試試,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這一次能多阻攔它一段時間”
“啊”良益舟奇道“放火和弄煙難道不是一回事”
“當然”曲悠悠說道“我放火是以火燒為攻擊手段,那么溫度自然是越高越好,可弄煙是以煙熏為攻擊手段,溫度反而不能太高,否則煙的濃度就會不夠,達不到應有的效果,這二者根本就是兩碼事,又怎么能一概而論”
“哦”了一聲,良益舟又問道“聽你的意思,莫非你還能控制烈陽耀斑的溫度”
“廢嗯是啊”這個問題太過簡單,因此曲悠悠習慣性地就想用“廢話”這兩個字來回答,可是一想到良益舟為自己所做的付出,她便改了口,耐著性子解釋道“烈陽耀斑的主要攻擊力就來自高溫,可這個高溫究竟高到什么程度則是根據我的意愿而定的,就我目前的修為來說,我可以在兩百到兩萬攝氏度之間隨意調節耀斑的溫度,超過這個范圍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