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無話,明禮繼續說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去找人,不過”說到這兒,他卻是把臉一沉,又道“不過在我回來之前,你們不得離開滅殺陣半步,否則可別怪我不講情面”說罷,也不等眾人回話,就見人影一閃,明禮已是沒了蹤影。
待明禮離開,良益舟立刻問道“悠悠,你知不知道小欣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我我睡得太沉,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走的”曲悠悠羞愧地說道。
“悠悠,這事也不能怪你”見曲悠悠一張俏臉臊得通紅,蕭逸在一旁寬慰道“銀環獸界的黑夜太長,差不多有二十個時辰,放在慶蒙城這可是一天半了,而且之前咱們又忙著在外面捕獵,一番折騰下來,哪一個不是人困馬乏、疲憊不堪,這種情況下熬不住夜那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你完全用不著這么內疚”
“阿逸說的沒錯”良益舟也道“不止是你,我和阿逸不也睡得跟死豬一樣,連明大人是什么時候來的都不知道,你要是為了這個心存愧疚,那根本就沒有必要”
聽二人這么說,曲悠悠的心里才好過了一些,她咬著銀牙道“小欣這個死丫頭,人不大主意倒是不小,竟敢在老娘面前耍心眼,哼,等她回來,看我怎么收拾她”
“對”蕭逸附和道“等這丫頭回來,我和柱子幫你按住她的手腳,你只管打她的屁股,至少也要打的她一個月坐不得凳子才是”
“就是”良益舟接著道“到時候云峰要是敢呲牙,咱們連他一塊收拾”
良益舟和蕭逸你一言我一語連番打趣,原是為了岔開曲悠悠的思緒,免得她陷在自責之中無法自拔,而曲悠悠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也沖他們微微一笑以示自己領情,可隨后她的眉頭卻又皺了起來。
“怎么了悠悠,你是在擔心小欣的安全嗎”蕭逸問道。
“小欣有大壯和小妮保護,我倒不是特別擔心”曲悠悠說道“我最擔心的是云峰”
提起肖云峰,良益舟和蕭逸也是默然,因為肖云峰的安危也是令他們最為憂心的事情。不管怎么說,從分手到現在畢竟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個時辰,這中間唯一一個跟肖云峰有關的信息就是那個焰火信號,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聯系,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要知道,即使不用任何行動招法,一二百里路在一個五闕冥爵眼里那也不算什么,若是全速奔行,用不了半個時辰也能走完,可肖云峰到現在仍是全無消息,這意味著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沉默半晌,最終還是蕭逸先開了口“唉,之前我還覺得云峰必定是遇到了小妮和大壯之外的奇虎,一時沒搞清楚級別,這才不小心錯發了信號,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判斷也未必靠譜,不然他早就應該回來了”
曲悠悠說道“可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他又有什么理由亂發信號呢”
良益舟和蕭逸都是茫然地搖頭,齊聲說道“不知道”
因為想不通最為關鍵的一個環節,于是眾人再次默然不語,而這一次的沉默足足延續了兩個時辰,直到明禮回來都沒有人再說一句話。
必須要說的是,在明禮出發之前,曲悠悠三人的心里還是抱有很大希望的,在他們看來,明禮好歹是一個一闕冥尊,以他的修為,兩個時辰足以巡遍“大壯”和“小妮”的大半領地,這樣一來,即便他沒能同時找到肖云峰和小欣兩個人,至少也能找到其中之一,誰知最后他卻是一無所獲、空手而歸。
看著曲悠悠幾人那副失望的表情,明禮也很是沮喪,嘆息著說道“對不住啊各位,周圍一百五十里之內我都找遍了,可連個人影也沒有見到,唉,這還真是咄咄怪事,我在“獵捕司”這許多年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大人,難道您連一點線索也沒有發現嗎”蕭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