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驀婉兒皺起眉頭道“尖刀入肉,難道你很開心嗎”說著話,她拔出匕首,又戳在肖云峰的另一條腿上,刀柄輕輕一轉,鮮血已是泉噴而出,濺的她滿手都是。
肖云峰忍住疼,卻是笑的更加響亮,臉上也盡是喜色,就好像他并不是一個正在受刑的囚徒,而是剛進了洞房的新郎官一般。
“你到底在笑什么”即使心狠手毒,但驀婉兒畢竟是個女人,而好奇心重可是所有女人的天性,驀婉兒自然不能例外,因此她不自覺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道“如果你肯告訴我原因,我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
肖云峰笑道“你愛怎樣只管隨意,至于老子在笑什么,哈哈哈哈老子偏不告訴你”
“呵呵”驀婉兒輕笑一聲,拔出匕首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那表情就像是在聞一朵鮮花,過了半晌,她才開口說道“肖云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玩的是什么花招哼,你無非是想拖延時間,等著鯤迷她們回來救你,對不對可惜呀,這一回你又打錯主意了實話告訴你說,剛才蟒玟跑回來找你,想告訴你山腳下少了幾只亢狼,可你尚在昏迷之中,我就替你給鯤迷布置了任務,讓她圍著山崖去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別的路可以上山,這丫頭雖然嘮嘮叨叨囑咐了我半天,可最后她還是去了,就在你醒來之前她剛剛離開,所以說一時半刻她是回不來的,你要是指望著她來救你,那純粹是癡心妄想”
眼看自己的謀算又被猜中,肖云峰的心中頓時就涼了大半截,可他卻不想看到驀婉兒得意,便矢口否認道“哈哈哈哈賤人,你真當自己是老子肚里的蛔蟲,什么事都能猜的到”
驀婉兒盯著肖云峰的眼睛看了許久,卻始終無法從他的眼神里獲得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于是她終于說道“如果不是為了這個,那你又在笑什么”
“老子已經說了,老子偏不告訴你”肖云峰昂著頭道“你不是能猜嗎那你就慢慢去猜好了等你猜中了,老子獎你一朵大紅花”
“肖云峰,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娘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很”肖云峰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老子”,驀婉兒自然不甘示弱,也改了口以“老娘”自居。
“哈哈哈哈”肖云峰又是一陣大笑,說道“賤人,你如此折磨老子,還把這叫做敬酒”
“當然”驀婉兒說道“剛才你經歷的那些不過是餐前的開胃小食,真正的大菜、硬菜還在后面呢怎么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我操你姥姥”肖云峰在心中大罵,可臉上卻是全然不動聲色,只是擺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無所謂地說道“賤人,有什么花樣你只管使出來便是,老子要是皺一皺眉頭,那就是你養大的”
“好,很好,算你有種”驀婉兒鼓著掌贊了一句,眼中卻忽然閃過了一道詭異的神彩,就見她先是多此一舉地回過頭看了看洞口,這才壓低了聲音道“肖云峰,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其實啊,我這輩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刑訊你這樣的硬骨頭。你可不知道,以前族里有幾個刺頭不買我的賬,我就暗地里把他們抓了起來,想逼著他們聽命于我,誒,沒想到這些家伙里面還真有兩個像你一樣的犟種,說什么也不肯聽話,實在沒辦法,我也只好對他們用了重刑,可是當我把他們的眼睛、耳朵、鼻子、舌頭之類的器官一樣一樣地從他們身上割下來,我發現我真的是好興奮、好開心,即便是當上副族領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好的感覺嘖嘖尤其是再把他們的皮肉一寸一寸地從他們的身體上剝離,哎呀,那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足以讓人回味無窮啊”說著說著,她慢慢閉上了眼睛,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個及其享受的表情
看著驀婉兒那副心曠神怡的模樣,肖云峰只覺得毛骨悚然,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終于忍不住大罵道“驀婉兒,你這個變態的賤人,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把你抽筋剝皮、挫骨揚灰”
緩緩睜開眼,驀婉兒舉起了手中的刀子,陰森森地笑道“肖云峰啊肖云峰,但愿你的骨頭能和你的嘴巴一樣硬,不然的話可就太讓人失望了”說罷,她湊上前來扳著肖云峰的腦袋左瞧右看了一番,又用商量的口吻柔聲說道“云峰啊,你說我是先割你的耳朵呢還是先挖你的眼睛要不然,咱們還是先割了你的舌頭吧,免得一會兒你又罵人”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