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兒大呼小叫,吵不吵啊”解開“鎖冥枷”收入乾坤袋,驀婉兒皺著眉頭道“實話告訴你說,鎖冥枷是我給他銬上的,他身上的傷也是我用刀子戳的,怎么了”
驀婉兒當場承認了自己的“惡行”,話還說的理直氣壯,這把星迷氣得差一點就哭了出來,叫道“婉驀婉兒,你卑鄙你答應過我不傷害肖大哥的,為什么說話不算數”
“我答應過你不殺他,可沒答應你不傷他”驀婉兒淡然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樣的”
“我你”仔細一想,事實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于是星迷也是無話可說,可眼淚卻是“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好了好了”肖云峰微笑著走過去,拉住星迷的小手道“之前是我不好,得罪了驀姑娘,現在不過是受了點小小的懲罰,你不用放在心上”
心疼地上下打量著肖云峰肩上、腰上和腿上的傷處,星迷的眼淚還是一個勁地往下流,哽咽道“可是可是你身上被戳了這么多窟窿,那那該多疼啊”
“疼一疼好,可以長記性”肖云峰伸手輕輕擦去星迷的淚水,隨口敷衍了一句便岔開了話題道“星迷,驀姑娘說你去山上巡視了,結果如何”
“是呀”驀婉兒也問道“你這一趟去了這么久,想來應該看的很仔細吧,那你有沒有發現其他的路可以上山”
星迷狠狠白了驀婉兒一眼,說道“你是個惡毒的壞女人,我才不告訴你呢想知道啊自己去看”說罷,她拉著肖云峰就要往外走,口中還道“肖大哥,咱們出去說,就不讓她聽見”
眼瞅著星迷一點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但出言頂撞,而且還惡語相向,居然稱呼自己為“惡毒的壞女人”,這叫驀婉兒很是惱怒,立時便呵斥道“星迷你活的不耐煩了嗎竟敢目無尊長”
星迷亢聲道“是你先心存不良,故意拿話繞我,害的我當了你的當既然你能把我當傻子一樣誆騙,一點尊長的樣子都沒有,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驀婉兒說道“你自己聽不清我說話卻要怪我騙你,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騙我了”星迷仍舊不為所動。
見星迷不依不饒,驀婉兒也是真的惱了,她把眼一瞇,咬著牙道“星迷,你不要沒完沒了、得寸進尺,你別忘了,眼下我才是你們的最高長官,要是把我惹急了,回去以后可沒你好果子吃”
“哼,我不怕”星迷不屑道“你既不是圣主大人也不是我們鯤族的宗主,還沒權利處罰我,大不了被你告一狀就是了,到時候我自有說理的地方”
“你”星迷這一句話說的極狠,登時就把驀婉兒噎得夠嗆,思來想去,竟不知該拿星迷怎么辦了。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