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臭屁”肖云峰怒道“老子又不是趕大車的,每天出門還得帶根鞭子,驀婉兒,你休要在這兒信口雌黃”
“那我不管”驀婉兒說道“反正你不許再用你的臟手碰我”
“你不管,老子還不管呢只要能撬開你的嘴巴,老子可顧不了那么多”肖云峰說罷,便要上前繼續動手。
“慢著”驀婉兒連忙阻止道“沒有鞭子,你就不能用樹枝嗎這棵古柏剛剛發芽,樹枝最是柔軟堅韌,抽起人來比鞭子還好使呢”
肖云峰一想也對,心說這娘們真是夠變態的,為了不讓自己碰她,竟幫著自己想辦法對她用刑。
心里想著,肖云峰已是來到了古柏之下,伸著脖子在樹上找尋合適的“刑具”,正在看來看去,就聽驀婉兒叫道“喂,肖云峰,這邊,這邊有一根好的”
肖云峰聞言又繞到了另一邊,可是看了半晌也沒看到哪一根枝條適合做鞭子。
“你是瞎子嗎”驀婉兒歪著頭在一旁不停地指點道“上面,往上看往右不對,往左這回對了,再往左一點看到沒有,就是比手指頭粗一點的那根”
或許是因為天色已黑光線不好,又或是因為這棵古柏的枝葉太密,總之肖云峰站在樹底下找了半天卻仍然沒看見驀婉兒所說的那根“比手指頭粗一點”的枝條,心中正自琢磨著要不要爬到樹上去看看,就聽驀婉兒又扯著嗓子喊道“肖云峰,你這個眼瞎心盲的蠢貨,連根樹枝子都找不到,我要是你呀,早就找根繩子吊死去了”
聽到這句刺耳的叫聲,肖云峰心中突然一動,登時就明白了驀婉兒作的是什么幺蛾子。只可惜他明白實在是太晚了,因為不等他去找驀婉兒算賬,忽聽“啊”的一聲驚叫,隨后便有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肖大哥,你這是要干什么,你為什么要把婉兒姐綁在樹樁子上,還還戴了鎖冥枷”
“喂,蕭琰嗎”
“是我,你是誰”
“七年前,艾米麗大酒店里的那個女孩,你還記得嗎”
蕭琰一聽到“艾米麗大酒店”,呼吸便為之一窒,顫聲問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兒”
七年了
他等這個電話,等了整整七年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但那個如曇花一樣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卻讓他始終無法忘懷。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不苛求任何東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道“艾米是你女兒。”
“什么我女兒”
蕭琰驚呼一聲,心弦瞬間繃緊。
“她今年六歲了,很可愛,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顧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歡抱著洋娃娃睡覺”
聽著女子的話,蕭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斷她道“你別想不開,有什么事和我說,我這就過來找你,我來幫你解決。”
“沒用的,你斗不過他們的”女人苦笑一聲道“我將艾米送到”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以為你躲得了嗎”
接著便是一聲尖叫,以及砰的一聲巨響。
那是手機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