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息第三次又解釋令旗的揮動所代表的意思,這次他說的更加詳細,更加具體,然后大聲道:“各位都聽命白了沒,各位隊長都明白了沒?”這時他揮動令旗,讓他所節制的隊伍禁聲,以便他聽清其它漢軍的回答。
“聽明白了……”回答聲亂哄哄的。
李云息道:“很好,本將揮動令旗,各位隊長依照令旗,節制自己麾下的士兵依令而行,否則斬!”
林盡染明白,這些隊長要遭殃了,如果再不依照令旗的所指而行,李將軍要拿隊長開刀了。
太守閉起了眼睛,不愿再看,自己麾下這些兵,怎么如此的不成器呢,這些隊長該殺!
李云息命令鼓手擂起大鼓,以提士兵精氣神,隨即他令旗一揮,士兵們有所動作,但仍然是散漫異常。李云息大怒。
說來也巧,有人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作死。金城西城門守將此時才到練兵場,本來練兵于他無關,他把城門守好就好,他接到命令,本是這么想的,但陰差陽錯,他喝了些酒,鬼使神差般地偏偏騎馬向練兵場而來,而且在馬上還一手提著酒瓶,醉醺醺地,西城門守將不走陽關道,偏向奈何橋。
練兵場的守衛擋住了他的去路,西城門守將一邊搖著手,一邊晃著腦袋道:“我-是-西……西……城門守將,大膽,不……不……認得我了,還……還……不放行。”
門衛面面相覷,一個道:“本來已經誤點卯了,已經是軍法從事了,現在醉醺醺的進去,神仙都救不了。”
“好吧,好吧,他要尋死,就讓他進去吧”
于是兩門衛開了練兵場的門,西城門守將騎馬撞進了練兵場。
李云息眼見他發了三次命令,都沒有人依令而行,他大怒,正想傳令將幾個隊長捆起來,斬首,以立威,但是突然發現一人騎著馬醉醺醺地進了練兵場,李云息一看,是西城門守將。
林盡染一看,就知道這位將軍已經死了,他本應不該來,現在偏偏來到了,他真的尋死。
太守一看西城門守將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此時來到練兵場,在他的眼里他的愛將今天已經涼涼的,沒有一絲的活氣兒。
西城門守將被一陣陣的鼓聲從酒醉中驚醒,一看他已經進了練兵場,嚇出一身冷汗,酒已經醒了一大半,不明白為什么會跑到這個地方了,但已經為時晚矣。
李云息道:“西城門將軍,本將的軍令你可曾收到?”
“未將收到”他如實回答。
“將令,你可曾記得,何時到練兵場?”
“丑時到練兵場”西城門守將酒已經全醒,嚇得癱倒在地,自己知道今天他的大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