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帳篷中閑聊著,主要還是在治病救人方面找到了共同的話題,兩人聊得好嗨。
“我的勇士今天傷好些了沒有”勃魯切夫的聲音傳來,帳篷門簾子挑起,走了進來。
醫生站了起來,黃叔假裝還虛弱的樣子,掙扎著往起支著身子。
當然此時,勃魯切夫說話仍然是嘰哩哇啦聲(為了情節的發展,就用大家都懂的語方進行寫),當他看到醫生,道:“先生,我的勇士現在怎么樣啊,不會有什么危險吧?”語氣中充滿著友愛與關切。
醫生尊敬地道:“爵士先生,他的傷勢愈合得很好,再有幾天就可以自如行動了。”
勃魯切夫看了一眼黃叔,仍然虛弱的樣子,不放心的地問道:“我的勇士,你就安心地養病,等到你的傷全愈合了,我們會一起干一件大事。”
黃叔假裝艱難地笑了笑,道:“謝謝先生的關心,我的傷勢好多了,謝謝關心,謝謝……”
勃魯切夫又看了一下黃叔胳膊上的傷口,又簡單地問了一些話,然后站起身來,道:“您就休息吧,過些日子我再來看你,不過你可要快點好起來”隨之一邊向帳篷外走去,一邊拍著醫生的肩膀,又道,“你可要好照顧這位先生,他對于我們來說太重要了,謝謝。”
醫生道:“我會照顧好這位朋友的,謝謝先生的探視,這位先生的傷很快就會好的!”醫生送走了勃魯切夫,轉過身來,又道,“先生,你裝的還挺像的,您本來已經可以自如行動了,您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黃叔道:“我也不想跟上他們做惡,先這樣裝病,能騙幾天,就騙幾天,和他們一起做惡,真的是煩透了。”
醫生非常地驚訝,用剛碰到的陌生人一樣的目光看著黃叔,道:“你也有這樣的想法,這真是太好了!不瞞您說,我和我的朋友們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而且早就有離開這個駐地的想法。”
黃叔道:“那你為什么不離開呢,其實走出這個駐地挺容易的。”
醫生陰沉著臉道:“走出又能怎樣,我們幾個人就的缺像你這樣的人,熟悉這里的風土人情,悉這里的地方,你可以領我們出去,然后找一個城市,給人治病……用手藝生活,多好!”
黃叔苦笑,說道:“曾經,我也像你一樣,在治病救人,我有妻子,有可愛的孩子,還有一溫馨的家,可是一次變故……什么都沒有了,所以……我才來到這個駐地,唉……”黃叔臉色陰沉,目光如劍,整個人變得如此的冷酷。
醫生看見黃叔瞬間變得這樣的可怕,嚇了一大跳,怯聲怯氣地問道:“您,沒事吧?”
黃叔聽到醫生的問話聲,才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又一次失態,咳嗽了一聲,掩飾,道:“每當我想到我的變故的家庭之后,我的心就痛……嚇著您了,真過意不去。”
醫生的情緒緩和了下來,道:“原來是這樣,剛才嚇了我一跳,你的殺氣真的濃,能殺人的。”
黃叔道:“人嗎,到痛苦的時候,總會有些脾氣,所以會感到有些怒火,所以就感到了威脅。”
醫生道:“我能不能把我的朋友領到你房間,喝酒,聊天,怎么樣?”
黃叔點了點頭,高興地道:“我的帳篷一般沒有人來玩,你們能來,那太好了,歡迎,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