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道:“是啊,半道上殺掉他是利索的一件事,就是不能辦,還要我們跟蹤,但還不能讓他發現,真是難做!”
黃叔道:“你知道就好”他停了停,道,“我得回去了,明天你們看到一輛馬車駛出駐地,后面跟著四名騎士,就是他,你們可以跟蹤,最緊要的事就是把這件事告訴上官依依,王中玨。”說完轉身快速離去,這次他沒有原路返回,而是繞到另一條路下了山。
堂主心里高興,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而且還帶著黃叔的重要的信息,但是堂主高興的心情一會兒就消失,因為離開此地,意味著離戰爭就越來越近,離殺人也就越來越近!
堂主嘆了口氣,“唉……”
“堂主為何不高興呢,明天就要離開這里了”記錄食物的人不解地問道,他因為就要離開這個地方,確實興奮,但是他不象堂主一樣,想的那么多,只在乎當下,因為現在就要離開這里,因此就可以高興,至于以后又會怎么樣,那就另當別論。
“是啊,要離開了此地,那又怎樣?離開就意外著撕殺近了,撕殺就意味著好日子到頭了”堂主憂慮地說道。
另外一名同伴道:“唉,想不了那么多了,現在離開此地,就是好事,至于其它的事,就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和記錄食物的人的起法是相同的,只在乎當下,以后的事,就不必細究,走一步看一步。
堂主細細地想著兩位的話,說的也是,活在當下,想以后沒有發生的事,徒增煩惱,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左右不了以后發生的事,不如不想,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情,就像這兩位同伴一樣,聽到明天就要離開此地,就是高興,這是最好的感覺,何必想那些沒有用的,使自己陷入無趣之中而不能自拔。
堂主雖然是這樣的想的,但是不由自主地還是想到以后將要發生的事,他的這些弟兄要如何面對這種撕殺呢,還是奉行打不過要逃而保命這個策略嗎?對于堂主來說,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在他身上,因為他們是金發藍眼人,不是同種族的人,當然要以死相拼呢!堂主雖然是這樣想,但是同伴們呢,他們是怎么想的?堂主不得而知。
堂主苦笑,道:“不想了,不想了,事情到這個份上,就看同伴自己怎么想了,誰也左右不了!”
“哎,堂主,誰左右啥呢”記錄人的那位伙伴問道。
堂主問道:“有個問題,要問問兩位,如想好了就就如實回答?”
“什么問題,堂主您問吧”兩人齊聲說道。
“假如咱們和金發藍眼人打起來,你們還象心前一樣,打不過就逃嗎?”堂主盯著兩人,問道。
“這個……”記錄食物的人一時沒有了注意,不知怎么回答,吱唔著,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看堂主的,你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堂主笑了,道:“你這也是一種說法吧”然后轉頭問記錄人的伙伴道,“你呢,你會怎么做?”
“我?我肯定和他想的不一樣,如果金發藍眼人的話,我拼死也要和他斗到底,這是原則性問題!”這位伙伴回答的挺干脆。
堂主聽完兩人的回答,雖然得到的是兩種不同的答案,但是這兩種結果都是相同的,因為堂主自己也會這位伙伴所說的相同,找拼死相斗,不能退半步,這位看著自己行動的伙伴,可以相信,只要自己以死相拼,他也不會含乎的。
堂主哈哈大笑,這次他沒有藏著,掖著。“哈哈……”笑聲傳出了很遠,很遠,山下的駐地肯定也聽見了,但是堂主現在不怕,因為堂主知道,駐地里現在真的沒有幾個人了,每到了晚上,他們是不敢出帳篷的,因為這些金發藍眼人也感到了害怕,人多可以壯膽,但是人少了之后,膽子瞬間就變小了,平時耀武揚威的情形早就忘了,晚上只有龜縮在帳篷里,在漫漫長夜里等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