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了是吃了一驚,上官依依毫無征兆的出手,自己也沒有來得及阻攔,中間的人說的話,實在是不好聽,王中玨本以為給這位仁兄打具牙齒盡掉,說話漏風,讓他從此說話都吐字不清,但是上官依依并沒有這樣做,只是讓他吃點苦頭,以示懲戒。
上官依依道:“說位老兄,說話要積點德,不要動不動就把話說的那樣難聽,這兩耳瓜子,就是代價。”
中間的人再不敢造次,連連說道:“是,是……再也不敢了,在仙姑面前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上官依依淡淡地說道:“說話可以,便不能亂,下回要是再說不中聽的話,你的滿嘴的牙齒也許就要挪窩了!”上官依依看了一眼王中玨,又道:“說吧,將你們知道的事,全說出來。”上官依依想用這兩個耳光余威,想從中間這個人嘴中得出更多的信息,在上官依依眼里,中間的這個人雖然說得豪言壯語,但是骨子里,他卻是最膽小怕事的一位,上官依依想從此人找到突破口,不能不得到更多的消息。
“仙姑,我所知道的剛才都說了,現在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中間的人愁眉苦眼地說道。
“是嗎,嗯……想不想再挨兩下呢”上官依依冷冰冰地說道。
中間的人一激靈,禁不信打了冷戰,道:“不想,我說你是我們的頭兒,我們兩人都得聽你的,你就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右邊的人長嘆了一口氣,道:“你這個軟骨頭,真是害死人了,唉……我恨不得殺了你!”
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王中玨,這時也發聲道:“右邊的這位仁兄,其實你說出來,對于你,對于他們都是好事,如果你不說出來,那就不好說了”說完王中玨環顧四周,又說道,“三位不妨扭頭看看,此地荒涼,很少有人來,如果惹惱了這位仙姑,我們一走之,不知三位仁兄什么時候被人解救,那還真不好說了!”
上官依依聽著王中玨說話,當他聽到仙姑二字時,臉上洋溢著笑意,但是還是瞪了一眼王中玨,但是這一眼不是埋怨,而是實實在的享受。
中間的人首先哆嗦起來,道:“頭兒,你就說吧,我還真不想這樣幫綁著,慢慢地死去,死相挺難看的!”
左邊的人雖然也就有說話,但是從他的動作可以看得出,他也是動搖了,因為,他的身子順著樹桿往下垂,再看他的腿也在打著擺,也許他的腿也軟了,不足以支持上半身的重量,但是又由于兩根大拇指被綁著,不能隨著一起往下,短時間內就覺得兩根大拇指吃痛,只好又站起身,他的動作已經背判了他看似堅強的心!
右邊的人嘆了口氣,道:“其實我知道的并不比他們兩人多,要說的的,剛才想必你們已經聽到了,最后,我只能告訴你夜郎城本要和金發藍眼人聯合行動,但是眾多的夜郎城來到此地的人大多和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都不愿介入這個爭斗!”
王中玨,上官依依兩人覺得這是今天聽到最好的消息,這幫人還真有明事理的人。
上官依依道:“難道你們不怕得罪夜郎城城主?你們這些人怎么做會不引起夜郎城城主不懷疑呢?”
右邊的人道:“我們可以幫忙,但是什么時候幫,怎么幫,那就是我們說了算了比如收尸也算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