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將簾子拉起來,把勃魯切夫與衛兵們隔開,讓他還有些尊嚴。哭,是軟弱的表現,這對于金發藍眼人來說是災難性,就猶如男人被脫去褲子,剪去胡子一樣,是奇恥大辱,從此無法抬起頭!
黃叔現在只能靜靜地等著,這個時候,說一句安慰的話都是多余的,只有他發泄完之后。
黃叔看著勃魯切夫,這個人現在者實實在在的真實的人,以前的冷酷,無情原來都是裝出來的,現在適時地發泄,終于把他本來的面目展現在自己的面前,原來此人并非無懈可擊。
好一會兒,勃魯切夫才停止了哭泣,他抬起了頭,第一眼看到的時拉起的簾子,將自己與衛兵隔開,感激之情油然而生,這個朋友什么事都能想在前面,在眾人面前,總能維護自己。
勃魯切夫恢復了平靜,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朋友,真不好意思,在您面前出丑了,見笑,見笑。”在他的心中,黃叔儼然是最什得信任的朋友,所以才勇敢地將他最脆弱的一面民現給黃叔。
黃叔當然也明白勃魯切夫行為所表現出的意思,道:“您做得對,適時地發泄一下有利于你的思維與判斷能力。”
“謝謝,不過我還得問一句,你對于今晚的討論有什么看法?”
勃魯切夫今晚幾乎沒有說什么話,他只是冷眼觀看,讓一些人盡情地表演,在他的心中對于這些人的態度變得特別明了,一部分人是激進的,而且也是狂妄的,覺得在這個國度,什么都不堪一擊,對于藏經洞的寶藏志在必得。還有一部人持謹慎的態度,在沒有準備充足之前不會貿然行動,第三部分人是混水摸魚之輩。
黃叔知道,經過此次的討論,金發藍眼人的精英們在勃魯切夫心中已經分出三流必九等,如果此時自己再品評一番,則顯得猶如畫蛇添足。
“先生,其實他們怎么樣在您的心中已經明晰,就不用我再說了吧,哈哈”
勃魯切夫也跟著笑了,道:“你這個滑頭,不說也罷!”說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拉開簾子,大聲地又道,“我準備幾天之后,帶幾個人去夜探莫高窟藏經洞,試探一下虛實,你覺得怎么樣?”
黃叔心中一驚,隨即又恢服了常態,平靜地說道:“您親自去,這樣做好嗎?有沒有危險?”
“眼下,只能由我去了,才能把握住尺度,不至于將事態鬧得沸反盈天,而驚動了官府。”
勃魯切夫的思維還是縝密的,不至于由于害怕而失去最基本的判斷,或者由于興奮而變得狂熱,他始終處于冷靜之中,雖然剛才情緒激動而哭泣,但是發泄過后,又恢復了冷靜之中。
黃叔暗暗心驚,剛才表現出來的膽怯,說出來的害怕只是一種假像,也許他將害怕與恐懼深深地埋在內心深處,不輕易顯現出來。此時的他完全一位冷靜的,思維縝密的領導著。
黃叔此時拿不定注意,自己是鼓勵他去,還是阻止他去呢!黃叔也陷入了沉思,還是在他后面推一把,讓他去,將此事快點結束,免得夜長夢多,再次生變。雖然勃魯切夫突然又變得冷靜異常,但是保不齊,他又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呢,這種雙重人格的人是難以捉摸。
“好啊,你這個決定是正確的,親自去探禮,掌握莫高窟寺的守護情況,以方便今后的進一步決策。”說完黃叔伸出了大拇指,并且大加贊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