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黃叔想到了身后的眼睛,這雙眼睛代表的人是否也不注意這種野貓叫呢,那就說不定了,雖說這只是平常的野貓的叫聲,但是這叫的時機是偶然的,如果心細之人從這種細微之處著手,也可心找出蛛絲馬跡的。希望這身后的眼睛不是這樣的人。
黃叔想到這兒,不愿在駐地的外面久留,他很快回到了帳篷,之所以聽到貓叫聲,黃叔就要出來,就是用這種方法告訴他們,自己明白聲音里所傳達的意思,但是這次,黃叔卻不明白了。
黃叔回到了帳篷,躺在床上仔細地想著最后的聲音是什和意思,他把約定好的幾個字全想了一邊,每個字用什聲音發出來,黃叔將這些都爛記于胸,然后又將駐地外的發的聲音逐個對比,這樣翻來覆去地想著……最后,他笑了,笑容這么燦爛。
吳田天看到黃叔沒有什么反應地回到了帳篷,沮喪之情不與言表,看來黃叔還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隨著黃叔的離開,現在呆在這兒已經沒有什么意義。
吳田天很快地離開了此地,繞了個大圈,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確認無危險之后,對回到了堂主待著的地洞里。
堂主也離開了窗戶,他躺在柔草上,嘴中咬著一根小樹指,望著洞頂想著什么。
吳田天鉆進了洞之后,將周圍的草叢又恢復原狀,才斜躺了下來,他們兩人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但是堂主已經不報太大的希望,他在想著其它的辦法。
吳田天還是沒有死心,心中還有一絲的希望,他對于黃叔還是特有信心的。吳田天翻身坐起,爬在窗戶,看著駐地,他希望黃叔想明白之后,從帳篷里出來,然后給這邊做個暗示。
然而吳田天去看到的是在黃叔不過的帳篷旁邊,明顯站著兩個人,但是他們的大部分身子被帳篷遮住,只有肩膀露在外,而且分明是兩人。他們所處的位置黃叔是看不到的,而他們卻能很清楚地看到黃叔的帳篷,“這兩個家伙,無時無刻都在監視著黃叔”吳田天小聲罵著。
堂主也聽到了吳田天的罵聲,道:“是啊,他們很勤快,但是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什么目的?真希望他們對于黃叔沒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僅僅是監視而已,但是這可能嗎?”堂主反問道,語氣中可以明顯地聽不到有一絲的底氣,在堂主的心里,這兩個人肯定會對黃叔采取危險的行動,只是他們還沒有達到目的罷了。
吳田天看著那兩個人仍然不離開,恨恨地說道:“真是陰魂不散!”
堂主看了一眼吳田天,道:“坐下來吧,休息一下,都累了很長時間了,現在就是睡覺的時間,不管駐地發生了什么,都不用理會,除了黃叔發出求救信號!”
吳田天依言,離開了窗戶,斜躺著,閉上了眼睛,養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