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看著酒壺,咬站牙道:“好,三杯就三杯。”說完自己找了酒杯,半三杯酒全倒出來飄飄然事陳列在自己面前,然后將酒壺交還給上官依依。
上官依依看到王中玨依依不舍的樣子,在心中樂開了花,她極力忍住沒有笑出聲來,道:“嗯,真乖,這還差不多,酒一定要少喝,瞧,你的手是不是不抖了,這就是不喝酒帶來的好處。”
的確,自從上官依依掌管王中玨喝酒大權之后,他的身體起了明顯的變化,最突出的變化就是手不抖了,這和以前完全是兩回事,以前只要不喝酒,自己的手就抖個不停,以至于酒杯都端不穩,酒都能灑出來,現在可好了,端起酒,穩穩的,酒也沒有酒出來的跡象。
這時,那位客人吃完飯,走到王中玨,上官依依桌前,他手中端著酒,道:“打擾兩位,你我一見如故,所以就結交兩位朋友,我叫燕飛兒,初來寶地,請多指教。”
王中玨,上官依依沒相到這位客人這么受交朋友,也端起了酒杯道:“多謝您好酒,我叫王中玨,她是我的朋友,叫上官依依,干杯。”
燕飛兒很干脆地喝完手中酒,道:“出門靠朋友,今天能結交您兩位朋友,真是三生有幸,我們該離開了,請兩位自便,不在打擾兩位了”說完又回到自己坐著的桌前,收拾了一下,起身到老板的柜臺前結了帳。并沖著王中玨道:“兩位告辭,后會有期”
上官依依,王中玨站起身來,道:“好說,好說,后會有期”
王中玨,上官依依目送燕飛兒他們走出了酒館。
一提到燕飛兒,王中玨馬上想起來了,莫高窟寺藏經洞里,燕飛兒獨自一人使莫高窟寺上下束手無策,只好答應了他的所有要求之后,才大搖大擺地離開,而自己于燕飛兒對峙在莫高窟寺外,雖然沒有動手,也感到了燕飛兒濃濃的殺氣。
王中玨現在清楚地記得,當自己與燕飛兒對峙時,上官依依卻不知去向,難怪她對燕飛兒一點印象都沒有。王中玨清楚地記得,燕飛兒當時戴著一帽面具。
后來才知道,上官依依知道他老爹上官文棟也在此地,正因怕自己和燕飛兒打起來,所以請上官文棟到對峙之地,來了一段神評論之后,才將場將要到爭斗化干戈為玉帛。
現在想起來,如果當時真的打起來,自己真的沒有把握勝這位燕飛兒,當時他不是這樣真面目示人,而且總是戴著面具。
王中玨看著上官依依問道:“你能記得面具人嗎,以前在莫高窟寺碰到過,他在藏經洞里,盜了一兩本收書,都于夜郎國有關。”
上官依依想了一會兒,道:“記得啊,當時面具人可牛了,硬是讓莫高窟寺無計可施,當時你出頭問候了他一聲,如果沒有我和爹的瞎說一通,估計你們兩們大打出手,當時誰輸誰贏真的很難說,兩敗俱傷的結果最合理。”
王中玨道:“你記得好清楚,當時就是這樣,難怪第一眼就看到這位客人時就沒覺得好熟悉,這個背影就是兩位對峙結束時,那個背影如刀刻一樣留在他的腦海里一樣。”
上官依依道:“看來這個人是很特別了,要不然,你不會記得這樣時間長,也許燕飛兒真的是你的對手,你必須小心在意!”
王中玨擔心的不是自己,現在擔心的是這位曾經偷過莫高窟寺的經書,而且逼得莫高窟寺的束手無策的人又來到莫高窟寺,來干什么?無論怎樣地自圓其說,都能引起王中玨懷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