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道:“這樣等也不是回事,干脆咱們再去找一找如何?”這會真的沉不住氣了,她內心很是焦急,因為這幾天突然對金發藍眼人的線索失去了掌控,這對于一個專門對付他們的領導著,是最致命的。
王中玨道:“再等等,再等等,如果今天還不見他們的蹤影,那只好咱們去看看了。不過越到這個時候,你要越相信自己的伙伴。”
上官依依瞪了一眼王中玨,道:“好吧,這回還是聽你的,再等一天吧。”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上官依依看王中玨的眼神變成了瞪,無論怎么樣,第一眼總是瞪一眼,然后才能恢復到正常的眼神。
但是王中玨也明顯感到了上官依依的這種變化,可是他以于他的下屬堂主卻不是這樣看的,王中玨對于上官依依的這種變化感到莫名其妙。
堂主窩在地洞里,等著黃叔的回應,可是一連好二天,黃叔就是不出駐地。堂主氣餒,對于吳田天的聯絡方式表示懷疑的態度,從黃叔毫無反應的情況來看,這次學貓叫傳遞信息是失敗的。
吳田天也失望地守著小窗戶目不轉睛地看著駐地,他希望黃叔這時能夠出,對他有所表示,表明下步的行動也可以,可是越這么想,越是著急,越是不見黃叔的影子。
黃叔經過長時間的捉摸,他確實已經明白了貓叫的聲音怕表達的意思,只是他在等待著機會,黃叔也在思索著怎么樣才能更加有効地解決這背后的眼睛,從這位貓叫的人所得到信息可以了解,駐地外的人已經發現了自己身后那雙眼睛,所以他們發聲提醒自己,同時找出解決此事的方法,就是出其不意地偷襲擊。
雖然黃叔已經知道他們的用意,但是為了不出什么意外,黃叔不在帳篷外逗留,免得背后的那雙眼睛又耍什么花樣,這對于駐地外的朋友確實是一種煎熬,因為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明白他們的用意,但是為發安全其間,黃叔不能做出其它的有可能引起懷疑的動作,只能寄希望于駐地外的朋友沉住氣,耐心等待自己的具體的回應。
吳田天目不轉睛地看著駐地,他低聲地說道:“堂主,這樣下去不是回事,我們要另想辦法替黃叔解決這件事!”
堂主仰臥著,兩只眼睛盯著洞頂,他在思索著,如此的專注,以至于都沒有聽到吳田天說的話。
“唉,今在黃叔出帳篷了”吳田天驚喜地說了一聲,但是隨即,又失望地說道,“他又到大帳篷里去了,而且也沒有什么暗示性的動作,真是掃興。”
吳田天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堂主說話聲,忍不住回瞧了一眼,發現堂主的僵住不動,大吃一驚:“堂主,堂主,你怎么了,你沒事吧?”吳田天離開窗戶,用手指伸到堂主的鼻孔,試了試。
“干什么啊,還死不了”堂主轉臉,避開吳田天的手指,沒好氣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