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武道:“放心我們說的都是實情,絕非虛言,不信你可以和蔣去草對質!”
黃叔笑了,道:“現在對質不重要了,只是對你們兩位怎么處理是,現在變成了難題,絕對不能壞了我們的大事,容我們商量之后再做出決定”
堂主,吳田天帶著蔣去草走了過來,兩人在小房的另一邊,什么都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只是吃著干糧,喝著水,吳田天偶爾問一些不輕不重的,無油無鹽的話,惹得蔣去草也微微而笑,只是在別人的屋檐之下,他還不能放肆地大笑。
堂主聽到黃叔在那邊呼喚,知道黃叔那邊已經問妥了,道:“蔣老弟,到了那邊,見了姜尚武,你應說什么呢?”
蔣去草道:“當然,我明白,我知道會怎么說的。”
堂主道:“姜尚武什么都說了?”然后看了下奶蔣去草,又道:“蔣兄弟和我們配合得很好,他知道的什么也說了,很詳細。”
蔣去草聽堂主這樣說,低下了頭,都不敢看姜尚武,慚愧的神情,不自然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他將什么都說了出來。
黃叔也道:“姜尚武配合得也不錯,將他所知道的事也都說給我聽,應該沒有落下的!”
蔣去草一聽黃叔的話,低下的頭又昂了起來,神情又變得自然,蔑視地看著姜尚武,顯然神表就是既然你已經說了,你就是泄密者,而我可什么也沒有說,在心理上已經勝出,所以他就昂起了頭。
而姜尚武一直耷拉著腦袋,忐忑不安,他可沒有蔣去草那樣的神氣,雖然自己將所有知道的事和盤托出,但是他也認為蔣去草也什么都說了,用不著那樣的神氣,自己和他都相同,都是泄密者,在他內心深處,發愁的不是泄密,而是黃叔他們怎么樣對付自己和蔣去草。
堂主道:“什么都說了,這就好,這就好,只是”欲說又止,他把想說的話停住了,而是用眼睛盯著姜蔣兩人。
姜尚武被堂主盯著,感到非常的別扭,那雙眼睛就像是一把尖刀,冷冰冰的,一股冷氣從后背升起,真竄到前胸。
黃叔當然知道堂主沒有說下去的話代表著什么,雖說姜蔣兩人現在確實沒有什么用處,留著有可能會壞了大事,但是在他不想就這樣將他們殺掉,因為自己實在殺人太多,太多,這雙沾滿了人血的手再也不想傷任何人的生命。
黃叔看了一眼堂主,慢慢地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便是我不想這么做,我想讓蔣,姜兩人活著。”
姜,蔣兩人聽到黃叔這樣說,都感激地點點頭,但是不安地盯著堂主,知道現在他們兩人的性命,有一大半掌握在此人的手里。
堂主聽完心中總是感到不安,這樣處理總覺得不妥,對于黃叔來說如果這樣做,讓這兩位活著,對于黃叔的人身安全威脅太大。
堂主道:“這樣做,對你來說,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