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去草也被黃叔扶著進了帳篷,然后也是一頭倒在床上假裝伶仃大醉睡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但是一會兒,突然翻個身,砰的一聲,掉在地上,蔣去草也沒有在意,繼續躺在地上呼咱大睡。
他的這些行為,都是為了讓駐地的其它人認為確實是醉了,以至于行為不能自理,隨地而臥。
姜尚武,蔣去草兩人刻意裝醉,便不做作,目的就是讓駐地的人對他們放松警惕,這樣有利于他們的行動。
駐地的喧囂平靜了下來,可是姜尚武,蔣去草卻不能平靜,因為兩人的任務現在愈發的艱難了!想辦法出營地很快地完成任務,然后安全地返回來,真是不容易做到。
姜尚武翻身坐起,帳篷門縫里看出,發現外面看熱鬧的人散去,才走了過來,推了推還在地上躺著的蔣去草,讓他起身。
“這件事真的還難辦,商量商量如何把這個燙手的山芋送出去”姜尚武小聲地說道,雖然人已經散去,但是他還保持著謹慎的態度,不能讓駐地的其它人落下把柄。
“不用想了,也不用討論了,到了天黑的時候,夜深人盡的時候,偷偷地摸出去,送給他們就行了”蔣去草小聲地說道,他將所有的事都想得這么簡單,想得太復雜的事,反而會做起事來放不開手腳。
“這這樣簡單?”姜尚武問道。
“只是不能確定,堂主他們還在不在那個地洞里,如果不在,要去那兒找,這就難辦了?”蔣去草猶豫地說,的確他不能相信堂主還在那樣地洞地等著。
“今晚,先去找找他們吧,如果堂主在那,就將信送給他,如果不在,連夜趕到小鎮,將信送到,還要趕回來,免得駐地的人知道”姜尚武堅定地說,在他的心里,現在最主要的是把這件信送出去,至于有什么危險,則不在他考慮之列。
黃叔今天到勃魯切夫帳篷里坐了一會兒,又回到了帳篷,這樣的目的就是證明自己未曾離開駐地,而且有勃魯切夫訓證。不僅如此,黃叔也在想著怎么把信送出的注意,思來想去,還真的沒有什么好主意。黃叔心里不免著急起來,要是送不出去,莫高窟寺的人準血不充足,顯然對于計劃是百害而無一利。
黃叔沒有好的主意可以想出來,心里想道:“沒有辦法,只好用最簡單的方法去解決了,從狗洞里爬出去,將信送給堂主,然后再從狗洞里爬進來,其實爬進來最好的一個掩飾就是今天他們喝醉了酒,不小心掉進屎堆里了”雖說不甚雅觀,對于名聲也不是太好,便只要完成任務,臉面算個么。
黃叔的最壞打算和蔣去草不謀而合,只是黃叔不知道他們的想法而已。
雖然想到了這個簡單的,有些惡心的方法,但是這也是辦法中的辦法,總比無計可使好吧,黃叔想著,但是現在自己卻不能去他們的帳篷,因為今天的發生的事余波未消,現在不能貿然行事。
“希望他們想到此方法,把這件事事完成”黃叔想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