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了衛兵,捂著臉,只好退到后面,不再爭搶。
勃魯切夫一個一個指著其它人,道:“你,先出去,還有你,第二個出去,你,第三個出去,衛兵第四個出去,誰再爭,我就殺了誰”
勃魯切夫說話話,片刻的安靜之后,他們依著勃魯切夫的安排的順序,一個一個地爬出了墻,勃魯切夫并沒有將自己放在第一個出去,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去,那其它人就別想出去了,因為他們肯定會爭,弄不好這些人會打的不可開交。
很快地幾個人都出了莫高窟寺,急急地往駐地趕去。
在駐地里,姜尚武,蔣去草看到黃叔留給兩人的信箋后,原來是要把勃魯切夫夜探莫高空寺的信息要在駐地傳開去。
姜尚武道:“這個任務其實也太好做了,只要寫個紙條,上面寫著‘勃魯切夫與態度溫和的人去夜探莫高窟寺,卻沒有帶暴力解決問題的人’,然后將這件信扔到暴力派,就沒有咱們什么事了”
蔣去草道:“好,就這樣干吧,咱們用飛刀扔過去,這樣既能讓他們讀到信,也能驚嚇到他們,先在駐地引起混亂,如果勃魯切夫返回駐地,則會有不同的感受。”
很快地,姜尚武將信寫好,并且綁在刀柄上,姜尚武走出了帳篷,隨便選了一個暴力派的帳篷,扔了進去。
只聽帳篷里慌亂,有人大聲地喊道:“是什么?”
帳篷里安靜了一會兒,之后,就聽見怒罵聲傳來:“勃魯切夫原來偷偷地去了莫高窟寺,不帶我們,真是太過分了”接著就聽到砰的一聲,好像什么砸在桌上。
姜尚武將匕首扔進帳篷之后,閃身就進入了自己的帳篷,現在是他們鬧的時候,自己和蔣去草只管看看他們演戲就好!姜尚武認為黃叔的這個辦法就是點了一把火,將暴力派心中的干柴上放了一把火,怒火在他們心中熊熊燃燒,這股怒火足足能燒壞駐地的一切的可能。
蔣去草聽到帳篷里的怒罵聲,道:“頭兒,聽這罵聲,看來怒火不小啊,咱們是不是也做好離開的準備呢,如果有什和危險,溜之大吉如何?”
姜尚武當然知道這個時候駐地就是一個堆滿干柴的院子,只要放上一把火,立即會騰起大炎,這是必然的,所以這個駐地將會變成互想攻擊的恐怖之地。
如果勃魯切夫控制有力,駐地不會鬧出什么大事,但是控制的手段不力,那則是大亂。如果這樣的話,好嗎?很多人都有可能逃散,如果在其它地方聚集,也會危害一方的。
果然,暴力派走出了帳篷,越聚越多,他們聚集在一起,向溫和派示威挑釁,當然溫和派毫不示弱,他們也嚴陣以待。
蔣去草,姜尚武沒想到,就憑這一封信,就把金發藍眼人挑拔得水火不相融,頭腦也太簡單了吧,他們不靜靜地想想,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只要一接上信,就要進行斗爭,這算直么事啊!這些人真的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樣的的一種存在呢!
蔣去草道:“那咱們站那一邊呢,怎么著也要選一方站隊吧?”
姜尚武道:“咱們不遠別的,只選勃魯切夫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