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諾澤又站起身來,挺起了腰桿,道:“衛兵們,咱們也散了吧,但是散之前,一定要把口號喊起來,走的步閥威風懔懔,要讓他們怕了咱們!”
衛兵們聽完馬諾澤的話,一個個又挺起了胸脯,豎起了鋼刀,站好了隊。喊著整體劃一的口號,邁著整體的步閥,雄糾糾,氣昴昴地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馬諾澤知道,隨著溫和派的散去,暴力派被衛兵的氣勢震攝住,他們不會再生事端,所以現在離開是最適合的時機,相信他們也會散去。
勃魯切夫幾人離開了莫高窟寺,急匆匆地往駐地趕,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趕路。
當他們趕到離營地越來越近的時候,突然聽到營地突然傳來整體劃一的口號聲。
勃魯切夫心中下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心道:“難道營地出了什么大事,還要衛兵們整體出面才能解決?”
黃叔聽聽到了營地的口號聲,心中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也許姜尚武,蔣去草的杰作,也許就是把夜探莫高窟寺藏經洞后,得到的結果,雙方互相埋怨,或者將要大打出手,不得已,馬諾澤出動了衛兵進行干涉。
黃叔聽到衛兵們的宏亮的口號聲,可以鋪猜測得出人,他們并沒有打起來,但是這樣也不錯,因為無論怎樣,都會留下隔閡,導致彼此不信任,這就夠了,效果達到了。
勃魯切夫不由得加快了步閥,最不愿面對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駐地發生什么不測之事,雖說營地還有馬諾澤和他的衛兵留守,但是勃魯切夫看來,那點力量遠遠不能夠鎮得住駐地的亡命之徒,再說了,馬諾澤的威性還遠遠達不到威攝的作用,在駐地沒有人會注意到馬諾澤的存在的。
勃魯切夫不知道駐地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還必須要出動衛兵進行對付呢?這個原因必須要弄清楚,找到原因,就要對癥下藥,解決問題。
令勃魯切夫不安的是,千萬不要使駐地的里的人形成幾個派別,心不能言往一處使,各自心懷鬼胎,那樣就真的是損失嚴重,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勃魯切夫內心越來越郁悶,當處在關鍵關頭時,駐地卻越來越不服管,這些人的心卻不往一處想,勁不往一處使,這是最悲哀的。
勃魯切夫來到了黃叔的身邊,并肩而行,壓低聲音道:“我的朋友,你聽到營地的品號聲了吧,你能猜得出駐地發生了什么?”
“這個”黃叔愣住了,沒想到的是,勃魯切夫會問這樣的問題,黃叔的思緒飛快地思量著,很快地有了回答的方法,“先生,這個我也說不準,也許是衛兵們在訓練吧。”黃叔知道,有些時候不能太聰明,該裝糊涂的時候,就不能清醒,而此時就是裝糊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