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靜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去羌時,聽到了什么,來聽聽”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泄了氣的球一樣,軟綿綿的,缺少了剛才的陽鋼之氣,沒錢,明顯缺磷氣。
石孕玉想了一會兒,道:“帝國的使臣也在羌活動,據有兩拔人,一拔人由文官組成,另一拔由昨利害的帝國的精英部隊組成,兩拔人在羌已經有很長時間,他們用不同方法在影響著羌王。”
面具人聽完,靜了一會兒,才若有所思地道:“難怪,羌王對于咱們的財物不屑一顧,原來更大的金主在羌王那里活動,難怪,難怪……”面具后面的臉,估計像染色部一樣,變換著顏色。
面具人又道:“不能就這樣收手,我們還要想辦法,服羌王來支持我們,你在想想……”
石孕玉難為情地道:“羌王對于財物是格外的喜歡,除了財物之外就沒有別的喜好了,就是對于疆域也顯得不怎么上心啊!所以想其它辦法對于這樣的王實在是很難,其實這樣的王最好應付,因為錢難辦成的事,那就不是事兒,但是這樣的事有足夠的錢的情況下才能發生。”
面具人心里也明白,石孕玉的何嘗不是,貪錢的人確實對好對付,可是另人無奈的自己的腰包并不盁實,這也就難辦了。
面具人心中著實惋惜,找了這么多年寶藏,還是沒有著落,對于這樣的結果,著實使人泄氣。但又沒有辦法。
面具人揮了揮手,石孕玉退了下去,靜靜地低頭站著。
面具人又看著其作的四人,他們一個個目不斜視,大氣都不敢出,就知道沒有什么好問的,他們肯定沒有什么能的,與其問他們是浪費時間,不如留下時間做其它的事。
面具人回過頭來,看著蜷縮著身子的一家三口,道:“這三人怎么處理?”
石孕玉聽到面具人這樣問,心里一驚,知道這一家三口的性命又不保,依照往常,只要具人問出這樣的話,只會選擇殺人滅口這條路,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石孕玉不知從那兒來的勇氣,道:“這三人,是普通的老百姓,也沒有什和威脅,更何況已經點了他們的昏睡穴,咱們的談話肯定一字也聽不進去,不如就放了他們。”
面具人看了一眼石孕玉,那雙眼睛猶如冰山上的萬年寒冰一樣,瞬間使人周身發冷。
石孕玉閉嘴不話,往后退了一步,心中感到無比的恐懼。
“收起你的仁慈之心吧,做大事者決不能婦人之仁,我走后,處理了他們吧”面具人冷冰冰地道,沒有一絲的熱氣。
石孕玉吶吶地道:“是,我去辦吧。”
王中玨,上官依依知道他們的談話就要結束,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向草房的側面閃去,因為隱藏在陰暗處,平心靜氣地看著。
“吱呀”一聲房門開了,面具人走了出來,那張面具在火把下,更顯得陰森可怕。他們離開了這間院,只留下石孕玉去處理這個院子的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