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該做的已經做了,只能聽天由命了”黃叔暗暗地想。
阿含心宮的主持仍然不為所動,靜靜地站在雙方的中間,仍然嚴令阿含心宮的眾弟子不得動武,不得在阿含心宮出現流血。
正當阿含心宮眾人心焦的時候,突然有人大喊一聲:“大家停手,我有話要說”這聲音如驚雷一樣滾過所有人,好像是就在每個人耳朵說話般,在吵雜的聲音中,仍能聽得清清楚楚。
黃叔也聽到清清楚,隨即閃身來到勃魯切夫,道:“我的朋友,又有人提出了和平解決的辦法,我們不要進攻,談談如何!”
勃魯切夫當然不流血,不死人就能把寶物得到則是最好的,如果動用眾人,大砍大殺,血流成河,如果這樣得到寶物又如何呢。
“停止進攻!”勃魯切夫擺了擺手,大聲地叫喊。
金發藍眼人大都認為,只要自己裝腔做勢,大喊大叫,鼓噪一時,對面的那些人肯定就會嚇得四散而走,可以輕而易舉地占領阿含心宮,然后就可以輕松地搞定寶物。
但是令金發藍眼人越來越心慌的時候,無論他們怎么樣鼓噪,對面的阿含心宮的人就是不為所動,對面的敵人仍然靜靜地等著,沒有散去的決意思,心里不覺發毛,越往前走,心里越發地發虛信心也隨之而散。金發藍眼人喊聲也越來越小,越來越稀落。
正當金發藍眼人心里發虛,前沖的腳步越來越慢的時候,就聽到了勃魯切夫的大喊:“停止進功”,令行禁止。齊刷刷地停住,回頭看著勃魯切夫。
這時,阿含心宮主持的身旁多了一位衣衫不整,并且有血跡的年輕的弟子,他是藏經洞的首席大弟子,他看起來行動不便。
勃魯切夫奇怪地看著這位衣衫不整,衣衫有血跡的年輕,疑惑不解,問道:“我的朋友,這又是怎么了,他們又發生了什么?”
當然黃叔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這枚重要的棋子終于出現了,這枚棋子是王中玨與上官依依兩人經歷了這么長的時間才按排好的,這個時候出來,成功于否,就看這位年輕人的表演了。
藏經洞首席大弟子,站起來,平靜地道:“等一等,我知道寶藏在什么地方,我領你們去!”
“什么?”
“什么?”
“大師兄,你瘋了……”
……
阿含心宮的從弟子都吃驚地看著藏經洞首席大弟子,大聲地質問,這些人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藏經洞大弟子此時會站出來,說這樣的話,而且有悖于阿含心宮呢。
黃叔很快地將首席大弟子的話說給了勃魯工切夫,而且黃叔還添加了些料,讓勃魯切夫相信這位首席大弟子說的是真的。
藏經洞大弟子蹣跚著走到悟仁面前,艱難地下跪,道:“師傅,弟子不孝,走出這一步,實為被逼,您看,我犯了什么錯,就動用了阿含心宮的懲戒,打得我遍體鱗傷,使我受盡了屈辱,這口氣,我怎么也咽不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