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息的眼光又落到了地圖上,蜂腰,這個該死的蜂腰,如一把利劍懸在老子的頭頂,時時都在盯著他,孟夏,趙充國兩人已經去蜂腰西面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按照往常,這些天應該有書信來了,但是沒有接到,他們不會出什么事吧!
從趙充國的來信可以了解得到,他們的任務完成的不錯,趙充國,孟夏兩人通力合作,一個文功,另一個武力恐嚇,終于撬開了羌的統治集團的這塊鐵板,出現了一條縫,并且成功地打入了一枚楔子,然后大力支持這枚楔子,逐步擴大朋友,當然主要開路的金錢。
只要能用金錢能辦成的事,那不是事,李云息經常這樣給部下說,當然也是這么干的,看來效果還蠻不錯的,在金錢面前,就是鐵板一塊也能出現裂痕。
對于這一點,李云息還是要佩服太守趙子佩,也許他精通與此道,按排的人更是精與此道,趙充國用金錢開道,還留痕跡,。
從來信的字里行間,可以看得出,還是有一些頑固分子,不能愉快地合做,他們還是一心一意一與匈奴搞和合作關系,對于金錢,他們好像看做糞土,對于出現這種現像,出李云息意料之外,這年月,對于金錢持有如此敵對的態度,說真很少見了!
幸虧他們皇帝是見錢眼開的主兒,但是拿了趙充國很多的錢,很多的珍珠之后,仍然行不通,因為那幾位掌握力量的大人不愿意合作,雖然羌王貴為統治者,但是具體的事還得讓他們干,他們不合作,有些事就推行不下去。
為什么不合作呢?李云息問著自己,依照他們統者的全體表現,這些不合作的人并不是剛正不阿,清廉奉公,而是給的金錢比匈奴少了,對,一定是給的少了。
李云息篤定地下了結論。
“這個趙充國,真是扣門,不舍得花錢怎么能讓那些大臣們合作呢!”李云息將軍自言自語地說,要想讓那些愛錢如命的大臣們合做,只有用錢砸他們,直到被金錢壓得喘不過氣來,才有可能轉變過來。
趙充國在羌已經待了很長時間了,經過長時間的活動,雖然收獲了很大的成果,但是對于幾個權重位高的幾位大臣怎么也不能成功,他們仍然支持和匈奴交好,這就帶來了很多麻煩,雖然羌王是支持帝國的,但是這位王就是個和稀泥的主,實在攪不動了,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們斗去。
但是另趙充國奇怪的是,這位羌王,卻能掌控住局勢,不至于亂了朝政,斗可以,便能控制在一定的范圍,這才是他最利害之處。
“趙大人,趙大人……”趙充國聽到喊聲,就知道是孟夏到了,這位老兄就是不等稟報,自個兒就大聲嚷著進了門。
趙充國站起身走到門邊迎接,這是他的習慣,對于孟夏雖然是武夫,但是和一般的武夫不同,他有謀,有時候想出來的法子自嘆不如。
“孟兄,就不要用大人來稱呼了,怎么總是這樣呢?”趙充國笑著,好像是在責備。
“好好,這是我的不對,趙兄!”孟夏改口,并且承認了錯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