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道:“我們可以聯合匈奴,在帝國蜂腰之處做文章,打通隔橫在匈奴與大羌之間的蜂腰,瓜分這片土地,到那時大羌與匈奴聯合,帝國能奈我何!”
扶羌將軍聽到相國如此無知的言論,不由得苦笑:“你難道忘了,帝國的一個使臣就可以讓一個國家短時間內亡國,夜郎國就是前車之鑒,我問你有何實力與帝國對抗,簡直是癡心妄想!”
相國道:“大羌與匈奴聯合之后,我們的勢力大增,帝國這么多年與匈奴相爭,也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嗎,如果再加上我們大羌國,就是帝國的末日!”
大羌王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冷眼相看,他要看看這兩位掌握實權人物到底誰說得有理,到底誰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而朝堂的其它大臣,只能靜靜地聽著,這兩位大佬爭論,誰還敢發言,參和進來,猶如大象打架,腳下的小猴子會遭殃的,這些官場老油條都靜靜地等著一個人發話,那就是大羌王,這些墻頭草,隨風倒,只要看到那位大佬稍戰上風,他們肯定會跟隨,那怕只是暫時的占上風,但是當他們如果看到跟隨的某個時候又處于劣勢,他們就會面不改色地會跟隨另一方。
現在兩位大佬,一個掌握著武裝力量,另外一個則是相國,誰都不能得罪,現在兩位大佬爭論,高高在上的王還沒有發話,其它大臣只能沉……
這次,朝會的氣氛有些不同往日,今天大王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抬眼看一下兩位大佬,這種現象著實讓其它大臣摸不著頭腦,不知選那位站隊,只能選擇沉默。
大羌王冷眼看著大臣們,除了這兩位高談闊論之外,其它人的都噤若寒蟬,一個個都像是人人自危,閉著眼站著。
大羌王看著這些墻頭草的大臣,都感到厭惡,不像相國和扶羌將軍,雖然兩人對抗,那只不過是政見不同,至于收利與否的到還是次要的,至少有一點可以接受,他們兩人想著法子,替大羌國在爭生存空間呢!
大羌王苦笑著,繼續聽著兩位的爭執。
扶羌將軍道:“要我說,丟下帝國而選擇匈奴,就是飲鴆解渴得不嘗失,請大王三思”說完他退了下去,站入了班列,看來是不想說話了。
將軍認為自己的話已經說完了,用不著喋喋不休地爭個沒完,現在退下來,把一球踢給大王,是時候讓這位老人家拿注意了,這其中的歷害關系,做為大王理應比臣子想得更透徹,何必自己說更多話呢!
相國仍然在說著,但是總的翻來覆去地就是那那幾句話:“聯合對付帝國勝算更大。”
大羌王仍然聽著,不發一句話,他在心里盤算著,不能把寶押在一家身上,利用兩家互相爭取自己,可以左右逢源,爭取有利于大羌更大的利益,不僅在金錢上有利,而且在政治,軍事上,處境上都有利于大羌,不能因為為處在兩大強權的之間,就喪失自我!
但是大羌王也明白,這個度把握還得費點精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