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道:“喲,怎么是兩份呢,我帶一份讓將軍嘗嘗,只要他老人家合胃口,什么話都好說!”
孫管家笑了笑道:“這個我懂,我懂,一份您領著我的下人直接送到將軍府,一份我讓下人送到您的府上,讓您的家人也嘗嘗!”
阿三滿臉笑容,道:“唉喲喂,您可想的真周到,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我就不客氣了,謝了。”
說話間,飯莊的廚子已經準備好兩份食物,分裝兩食盒,分別由兩人跟著阿三,一份直接送到阿三的家,一份直奔扶羌將軍府。
孫管家捻著胡須,站在飯莊的門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阿三來到了扶羌將軍的府上,從下人手中接過食盒,冷冷地道:“把食盒給我,你就不用進去了!”說著拎著食盒頭也不回去走進了將軍府的大門。
扶羌將軍悶悶不樂地在客廳里踱著步,最近幾天,他心中特別煩,對于朝廷的事,由于大王已經做出了決定,自己也無能為力,但是這樣的決定,對于弱小的大羌來說,無疑有滅頂之災,這一點扶羌將軍比誰都清晰,因為將軍明白,東面的帝國,無論從那一方面,都比大羌強百倍,萬倍,只要帝國稍稍動一動手指,大羌就猶如泰山壓頂,吃不了兜著走,可是大羌的一些實權人物卻還看不明白這點,包括相國,大王,他們還沉浸在大羌的虛有的實力中不可自拔,這實在是可悲啊!
因此大羌做了一個兩面都下注的騎墻的決定,想從兩方面都能得到好處,這行嗎,顯然是不行的,對于帝國的實力來說,大羌對于他們根本不用睚正眼瞅一下,支持與不支持根本沒有區別,為什么還這樣拉攏大羌,就是因為讓大羌充個數量而已。
扶羌將軍由于不開心,也憂愁大王做出如此的決定,以至于茶飯不思,見到人食物就大倒胃口,一點食物都不想吃。
但是他也明白,只要自己不吃食物,那他府里的下人肯定都會比他自己都著急,肯定會想著辦法讓他吃下去飯,但是他知道為什么自己吃不下去飯,這是心病,這個病就是相國始終壓他這位大將軍一頭,雖然這是常情,但是他感到不爽,要是這次自己的權力壓相國一頭,那不會發生大王這種騎墻的選擇,但是現在,唉……!
扶羌針軍到不是嫉妒相國在權力上壓他一頭,只是覺得相國的權力大就承擔的責任也大,但是這個責任就是不能把大羌領上不歸路,領著這里的人走向生靈涂炭的道路。
扶羌將軍看著門外,他覺得是時候改變了,是時候把走錯路的糾正過來,讓大羌不要走向戰爭,向帝國朝貢又怎么了,每年區的幾十頭羊,幾百兩黃金,十幾匹牛,五匹馬這樣的禮物就是相征性地表示一下,用這點朝貢表示自己臣服于帝國,這一點不好嗎!
但是,用這點東西換來的是長治久安,人們的安居樂業,而且還能從帝國的得到比朝貢不知多多少的好處,但是這些相國就是視若不見,反而被匈奴偶爾給的一點財物所析服,真是想不到相國是怎么想的,把這個都算不過來!
“大將軍,我回來了。”阿三探頭控腦地站在門外,低聲地說道。
扶羌將軍道:“我的大管家,你回來了,你找到新鮮的食物沒有呢?”
管家道:“是啊,從田間地頭是得到了新鮮的食物,便是將軍今天你不吃這個,而是另一種神奇的食物,我敢肯定你吃一口,就胃口大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