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看著父女兩位,微微地笑了,道:“再下告辭了”
上官文棟還了禮,道:“恕不遠送,請”
看著王中玨走出了包打聽總院,上官文棟便和上官依依走向后花園。
“爹,你的花園的花長的越來越好看了,你可費了好多精力吧”上官依依看著繁花似錦的后花園,驚訝地說。
“爹老了,沒事干了,只能侍弄花園,嗯,這生活還不錯。”上官文棟笑著,瞇起眼睛細看著自己種植的花,他還從沒有這樣認真地打量著自己種的花,也沒有在意這些花的美麗,現在經自己的女兒夸贊一番之后,才仔細地提量了一番,還正如女兒所說,這個花園原來是這親的美不盛收啊,不僅點點頭,道,“原來我在富中不知富啊,從沒在意這個花園,現在細看之后,原來是這樣的美麗啊!”
是啊,人是非常奇怪的,對于自己身邊的人,事物都會不認真對待,本來身邊的人或者事物是天下最美好的,但是從來不不認真對待,直到快要失去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這時才發出感嘆,原來自己身邊還有這樣的美好的人與物。
上官文棟對于自己時常待著的小花園從來沒有放在心上,也從來沒有認真地欣賞過,所以也就不珍惜這里的一花一草,一樹一木,現在聽女兒這樣的夸贊,不由得心中驚訝,原來自己身處在這樣的美似仙境之地,自己居然還沒有在意過!
“沒想到,包打聽還有這么美妙的去處,我怎么就沒有發現呢?”上官文棟惋惜地說道。
“爹,那是你在這里等習慣了,所以就不在意這里的花了,不像我,很長時間才回來,當然就發現這里的不同之處了!”上官依依笑著替爹開脫。
上官文棟笑了,父女兩人坐定,侍者奉上了茶。
上官文棟道:“江湖人盛傳,金發藍眼人的全殲,兩位少俠身居首功,不會是我的乖女兒吧,那另一位少俠是誰呢?”他心中當然知道另一位是誰,但是做為父親的上官文棟想調侃一下女兒,故意問道。
“我們居然還是首功?受寵若驚啊”上官依依笑著說道,她顧左右而言他,并沒有回答爹的問話。
“哈哈,不說也罷,不說也罷。”上官文棟笑了,他太了解這位寶貝女兒了,如果想說的話,不用問就告訴你了,如果不想說的話,就別想讓她說出來,既然錯開話不想說,他也就不在問下去了。.
上官依依卻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了江湖上的見聞,滔滔如江河之水,一發不可收拾!
上官文棟靜靜地聽著,不時地答應著,有時候還插句話,但是上官文棟的臉色卻不時地變著,有時候變得認真嚴肅,有時候變得焦急憤怒,老莊主好像是身臨其境,好像是這些都是自己親為一般。
好一會兒,上官依依的話終于說完了,道:“說了這么多,渴死我了,我得喝口水,喝口水。”說完了端起茶杯,張口狂灌茶水,大家閨秀的斯文扔到一邊去了。
上官文棟微笑著看著乖女兒喝茶,雖然動作不怎么文雅,但是他不以為意,無論女兒做什么,父愛滿滿。
上官依依喝完,大大咧咧地抹了抹嘴,道:“痛快,痛快,喝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