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官文棟岔開了這個話題,道:“說不定,李云息將軍會邀請你們赴宴,感謝你們的功績。”
上官依依笑了,正因為不想參與功績的評判,所以在絞肉.洞的戰爭還沒有徹底結束,她和王中玨就離開了那個洞穴,不想參加什么論功行賞的活動,時間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官府的論功行賞的活動已經結束,為什么不寧請我們去赴宴呢,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赴宴的事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了,現在再邀請,已經不是原來的那位兒,變了!”上官依依笑著說到。
“可是,為父卻接到了一個帖子,邀請為去參加,而且學是務必要到達,這分明是位高權重的語氣,這算什么事嗎?”上官文棟不高興地說道。
“噢,爹,是誰邀請的,您可認識?”上官依依問道,以爹在江湖中的名望,有人邀請是經常的事,往往爹會以身體不舒服而推辭不去,但這次為何卻這樣的不高興,看來這個帖子確實對爹爹不恭!
上官文棟沒有說話,只是把邀請貼子卷起來,用來輕輕地拍打著手。
“爹,這樣的為難,您也可以稱病不去啊,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官依依微笑著說道。她也奇怪,以前爹爹接到這樣的貼子,會果斷地拒絕去參加,可是這次卻猶豫不覺,難道這個邀請帖子有什么特別之處?
“不行啊,這個邀請貼子,為父必須得去,必須得去啊”上官文棟若有所思地說道。
上官依依看著爹爹的神態,感到不解,難道推辭這件事有這么難嗎,為什么爹爹看到這個邀請貼就皺起了眉頭,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上官依依并沒有多問,她知道有些事能問,有些事不能問,有些事不問就會說,有些事就是問了也未必會說,既然爹不說,也就不能問。
上官文棟把那份邀請貼子放到懷中,突然又笑著問道:“和你一起的那個叫王中玨的帥小伙怎么樣啊,你都已經和這位帥小伙一起很長時間了?”
上官依依沒想到爹爹突然問道這件事,不覺臉色飛紅,整個臉都像被火燒的一樣直發熱,一時不知說什么好,結結巴巴:“這個,這個,嗯,嗯……”
“哈哈,口齒伶俐的丫頭居然這會不會說話了,真是奇哉怪也,奇哉怪也。”上官文棟爽郎大笑,調侃著自己的這個乖女兒。
“爹,爹,您怎么問起這個事了,王中玨人家現在可是名聞莫邪城的名人了,現在可是大俠般的存在了。”上官依依說起王中玨,一臉的幸福,一臉的崇拜。
“哈哈,為父看出來了,為父看出來了,這小伙是莫邪城的大名人,我的女兒也是小有名氣的人啊,在莫邪城你們兩位都是名人了,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啊。”上官文棟也稱贊著自己的女兒,對于這個女兒,上官文棟覺得這幾年女兒進步是巨大的,是有目共睹的,這的確讓他感到欣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