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棟將這封邀請貼子放在口袋中,笑了笑,道:“對,對,喝茶,這煩心事暫時不要想為妙。”
雖然上官文棟這樣說著,但是他也明白,這件事遲早要面對的,但是不知是富還是禍。
近些年來,不知什么原因夜郎國的遺老遺少突然從江湖上銷聲匿跡,正當大家都快要遺忘這個組織的時候,突然又接到了由夜郎國殘部發來的邀請貼,這著實讓上官文棟大為吃驚!
夜郎國的殘部突然出現,又重現江湖,并且給上官文棟發出了邀請貼,這對于掌控著包打聽的老莊主來說,確實感到非常的郁悶,包打聽的人居然沒有一個把這件事來匯報給自己,沒有一個人把夜郎國重出江湖的這件事打聽清楚,就從這件事來看,包打聽的辦事效率卻實不可同往日可比。
江湖上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夜郎國的重出江湖,就除了包打聽的所有人,而做為包打聽莊主的上官文棟要不是夜郎國給的邀請貼,自己還蒙在鼓里,對于夜郎國的重出江湖一點信息都不知道,這確實讓老莊主大為驚愕。
老莊主上官文棟突然感到自己這個進候和江湖脫節了,好像聾子,瞎子,對于江湖之事什么也不清楚,這種現象的出現確實讓上官文棟大為光火。
包打聽在江湖上的威名遠播,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卻在江湖上沒有人在提起包打聽了,而且包打聽賴以在江湖生存的最基本能力:提供有用的信息給別人的技能憶經失去了,讓上官文棟痛心疾首,原以為沒有什么,但是現在看起來,包打扣確實已經病入膏肓,不用猛藥,是無法治愈。
但是上官文棟摸摸口袋中的邀請貼,當即把胸中燃起的想整動包打聽的雄心壓了下來,先把這個邀請貼的事解決好,然后再圖包打聽的變革。
上官依依看到爹皺著眉頭,很長時間沒有說話,知道他在考慮著重要的事,于是就不再講話,只是慢慢地喝著茶,看著爹的后背,猜著爹爹到底被什么事難住了!
上官依依的目光落到了爹爹的右手,他隔著口袋捏著里面什么東西,當即明白,爹爹原來還是為了這邀請貼的事而煩心著呢,這個邀請貼到底是什么來路呢,邀請貼為什么這樣讓爹爹心神不寧呢,難道有什么非常特殊之處呢。
“爹,邀請貼難道這么難以定奪,您能不能將詳情告訴女兒,讓女兒給您參謀參謀。”上官依依走到爹的面前,笑著說道。
“哈哈,爹把所有的事都能告訴你,但是唯獨這件事不能告訴你,你得原諒爹爹啊。”上官文棟摸著女兒的秀發說道。
“嗯,女兒那就不問了,不過今天爹爹還是拿不定主意,今天就不要想了,休息一下腦袋,放到明天再想,或許會有什么辦法的。”上官依依笑著說道。
“好,爹聽你的,今天就不想這件事了,放到明天再斟酌,這件事總會想通的。”上官文棟答應女兒的建議說道。
“這就對了,爹您坐下來,繼續聽我給您講述江湖的故事,這才是最有意思的事呢!”上官依依說道,“既然對于夜郎國的邀請貼不能定奪,那就聽聽我說說夜郎國的故事吧。”:,,,</p>